它們的蹤影。
不過這個倒是不必著急,反正宇文睿要到傍晚才能回來,他只需要在這段時間裡走人就好了。
嗯,或者,他也可以先不走人,再多潛伏几天,好容易打入敵軍內部,就這麼走了豈不是太可惜?
不行,還是算了,自己可是失蹤了三天,家裡人肯定已經擔心的不行了,還是先回去報個平安再來追求真愛吧。
就這麼亂七八糟地想著,葉飛鴻繼續到處亂竄。
“躲什麼呀,姐姐疼你們哦,這麼不乖,以為可以逃得出姐姐的手掌心?”
所以要不怎麼說葉飛鴻是個變態呢,他還是個敬業的變態,既然都擬態成女人了,他連自稱都變了,邁著嫋娜的小碎步,長裙飄飄,烏髮垂肩,音嬌體軟,女神範太足了,讓誰來看,都不能看出來一點破綻。
人家比絕大多數真正的女人還要有女人味。
要知道原本的葉飛鴻,可是半點也不孃的,英俊挺拔,雄性荷爾蒙十足,每天都有被他迷成制杖的女生前赴後繼,甚至他說自己是gay,都少有人信,以為這是他的託詞。
自成一國的別墅裡,兀自這樣雞飛狗跳著。
外面,一輛車在門口停下,本來應該在公司辦公的別墅主人,從車裡走下來。
他的眼睛裡看似平靜無波,實際上,內裡攪動著無限的風雲如墨。
給他做司機的中年人姓王,此時也是滿頭霧水,他給宇文睿做了三年司機,這還是頭一次發生這種情況。
汽車行駛在半路上,無緣無故的,老闆吩咐,掉頭。
要知道這可是帝都的早高峰啊!說掉頭就掉頭,費老鼻子勁了。
回去的路上,老闆神情凝重,一言不發。
平日裡,因為路途漫長,時間不容浪費,宇文睿都會趁著這段時間看看檔案什麼的。
現在他連檔案都不看了,就那麼丟在一邊,只一味地低頭看他的手錶。
手錶有什麼好看的?莫非是嫌開的太慢了?
司機大叔只能儘可能地加快速度往回趕。
送老闆到家後,他衝自己擺了擺手,司機大叔識相地開車走人了。
宇文睿輕輕地推門進去。
……
葉飛鴻這會兒已經把貓和鳥都抓到了。
他特意將它們五花大綁,到自己曾經遭過罪的地方——也就是擺著大型水族箱的宇文睿的臥室。
“之前欺負我的時候,想沒想到你們還有今天?”
藍胖子嬌弱地叫了一聲:“咪~~”
葉飛鴻桀桀笑:“不好使!”
八哥鳥神態萎靡:“救命……救命……”
葉飛鴻繼續桀桀笑:“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話音剛落,臥室門被應聲推開了。
葉飛鴻陡然僵住。
天地良心,以葉飛鴻非人敏銳的五感,之前也真的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
他都不敢回頭看看。
僵持一會兒,宇文睿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你是誰?”
是啊,我是誰?
葉飛鴻眼睛滴溜溜地轉,絞盡腦汁地想著今天這危局該怎麼度過。
突然,他的視線停留在那隻藍色星紋的大海螺上面,瞬間福至心靈,保持著美好的姿態,緩緩地迴轉身,雙手捧心,含情脈脈:“我是……你的田螺姑娘啊!”
被五花大綁的八哥突然破口大罵:“田螺姑娘個蛋!她是那隻小王八!”
第5章 是貴不可言的命格~
我的馬甲竟然掉的這麼冤枉……這才剛披上啊又不是用來誘惑你吃掉我的愛の衣!
歷數各代陰陽功德龜掉馬甲黑歷史,葉飛鴻覺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