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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也會害羞,倒要教以前的老友們來看看你這德性!”

因胡砂不看過來,他哪裡還有一絲尷尬,索性笑道:“莫拿我打趣,再遲一些,我可要痛死了。”

語幽元君一面以法力試探他受傷程度,一面嘴上不饒人:“呸,疼死你才好,死沒良心的東西。”

胡砂在前面拎著個耳朵在仔細聽,心都提到了半空,生怕她說一句這傷治不好之類的話,誰知聽了半天,他倆都在說俏皮話,時而互損,時而假意互捧,對傷勢隻字不提,她等得急死了,坐立不安。

那元君到底心細些,見她惴惴不安的模樣,便道:“快好了,別在那邊亂晃,礙眼的很。”

雖然說話很不客氣,但到底讓胡砂鬆了一口氣,正要找把椅子坐一會,忽聽門口有小童報道:“元君大人,那個客人聽說芳準真人回來了,趕著要來見呢,攔也攔不住。”

語幽元君眉頭又皺了起來:“你家徒弟還是這麼冒冒失失地,沒規矩的很。罷了,讓他進來!”

話音剛落,大門就被人推開了,一個人狂風似的捲了進來,直接衝到芳準面前,劈頭跪下,道:“弟子參見師父,元君大人!”說罷抬起頭來,冰雪似的容貌,正是許久未見的鳳狄。

胡砂“啊”了一聲,輕叫:“大師兄。”

鳳狄朝她微微點頭,當作招呼,面上神色卻有些尷尬,不太敢看她,想必是想起當日金庭祖師驅逐胡砂下山,他卻不能與之相抗,故而愧疚至今。

芳準早早就把外衣給披上了,鬆垮垮地搭在肩上,抬手慢慢整理,一面問道:“你急衝衝的過來,難道是清遠也出現了兇獸?”說完突然又眨了眨眼,無辜地說道:“就是出現兇獸,來找為師也沒用。”

鳳狄的眼神簡直能用哀怨來形容,小小看了他一眼,垂頭低聲道:“不,是師祖……他、他讓我給師父和師妹傳話來著,因為知道你們現在長洲,便畫了地圖讓弟子前來……”

芳準瞭然地點了點頭:“辛苦你了,從生洲過來這一路,你找了不少地方吧?隔著茫茫大海,三個月就能找過來,對你來說也算不容易了。”

鳳狄說道:“師祖說,因為當日我也在場,所以過來帶話方便些,就不勞煩與其他弟子解釋了。他還說……”

“廢話那麼多做什麼?”語幽元君聽了半天,見他還沒講到點子上,不由性急起來,“你師父傷才治了一半,有什麼要緊話趕緊說!這孩子,半點眼色也不會看!”

鳳狄被她一吼,頓時大慚,垂頭半晌不語,最後道:“師祖說,此話只能帶給師父與師妹……”

語幽元君哼了一聲:“幹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還要偷偷傳話!你以為這裡是清遠山啊?”

鳳狄索性不說話了,靜靜盯著芳準的衣角。

芳準只好過來和漿糊:“語幽,或許涉及了清遠的內部事務,不好叫外人聽見。這樣吧,鳳狄,胡砂,我們去外面說。”

語幽元君狠狠剜了他一眼,又把腳一跺,怒道:“我走!”跟著就氣呼呼跑走了,把門摔的震天響,嚇得門口小童跪了一片。

芳準嘆了一口氣,將衣帶繫好,起身道:“有什麼事起來說,師父讓你帶什麼話?”

鳳狄低聲道:“師祖說,讓您立即回清遠,不許再任性私自下山遊蕩,師祖他很擔心您的身體,說外界穢氣眾多,只怕您的病又要惡化。”

芳準定定出了一會神,道:“就這些,沒有了?”

“剩下是讓帶給師妹的話。”

芳準不由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喃喃道:“師妹?師父不是已經將胡砂趕下山了麼?如今還要用這舊名號做什麼?”

鳳狄搖了搖頭,有些不認同地看著他:“師祖並非此意。”

芳準回頭笑吟吟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