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並無大礙,只是心裡有些憋悶,所以最近老去竹林。”柳妙月輕聲道,隨即抬頭:“少爺有事嗎?進來說吧。”
公孫逸點點頭,他清楚柳妙月為何心悶,原因就那麼一個。
只是他不明妙月怎會對從風有這般心思,或許日久生情。
可思及從風那性子,只怕是不會給妙月什麼答覆的。
“少爺,關於月熙的事,還是沒有下落,您看……”柳妙月倒了杯茶,放到公孫逸身邊。
“沒事,我已經去和阿麒說過了,他答應幫我找人,不過,你們也不能放鬆。”
“是,少爺,您是不是……”
公孫逸黑色的眸子看向柳妙月,示意她講就是。
柳妙月抿嘴,眼裡有深深憂慮:“少爺,您是不是懷疑月熙是陀香?”
公孫逸不語,柳妙月看到的依舊是這人不可動搖的溫笑。
“少爺,屬下冒犯,請少爺責罰。”說著就單腿跪下,她不該現在提這件事。
良久,公孫逸嘆了口氣,伸出一隻手,扶起跪在面前的柳妙月。
示意她坐到對面,這個姑娘性子很豪邁,心胸豁達。無論氣度還是辦事效率,公孫逸都很欣賞。
算算,柳妙月待在他身邊有十年了。
這事兒很複雜,不該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