郄龍的牢房前,命令兩人遠離牢門,趴在地上,雙手抱頭,不許亂動。郄龍見此情況,判斷自己可能也要被送走,情況不明,忍不住開口詢問。看守一言不發,直接用t型棍穿過柵欄門空隙,猛擊在他腹部上,力道不小。郄龍被打得差點喘不過氣,捂著腹部吃痛後退,臉色很難看。
看守隨即用t型棍敲擊牢門,喝令郄龍趴在地上,不許說話。郄龍無力反抗,只要依言趴在地上,雙手抱頭。他不知對方為何送走自己,高度懷疑自己在藥物審訊中已透露了實情,和賈巴爾一樣沒有了利用價值,直接滅口。但是他無法確定自己的懷疑是否正確,畢竟藥物審訊時,自己完全陷入幻視幻聽中,很難自控,說了什麼也不知道。
牢房門很快被開啟,兩名看守迅速而麻利地給郄龍帶上鐐銬,嘴也被封住,最後戴上黑色頭套,拖出了牢房。對面牢房內賈巴爾也被拖了出來,兩人一前一後被拖拽前行,什麼也看不到,不知將被帶去那裡。沒過多久,郄龍感覺被帶入了電梯,然後開始上行,速度較快,聽不到到什麼其餘的雜音。
電梯稍後停下,郄龍被拖出,前行十幾米,隨後帶入一個車廂內,靠著廂壁坐好,鐐銬被固定在車廂地面的金屬環上,手腳無法活動。他看不到賈巴爾,估計也被帶入車廂內,身旁還有看守監視,人數不明。車廂應該是全封閉的,感覺不到有任何亮光,但通風較好,並沒有感到任何憋悶。
車輛不久開動,經過一段顛簸,然後平穩下來,似乎是開上了公路。郄龍沒有聽到來往車輛的聲響,判斷公路應該較為偏僻,很可能就在某個機場附近,但聽不到客機起飛降落的轟鳴上,或許距離較遠。他看不到車廂內的情況,估計是一輛改裝的貨車,用來押送囚犯,廂體很厚實,顯然可以防彈。
大約過了僅半個小時,郄龍聽到車廂外傳來汽車喇叭聲,儘管內部隔音效果很好,卻仍可判斷進入了某個城鎮或機場。對方如果要殺人滅口,完全可以在黑獄裡進行,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痕跡,沒必要用車運走,有可能是轉移。但轉移到何處則無法判斷,只能靜觀其變,不能輕舉妄動。
郄龍目前被金屬鐐銬鎖著,而且還固定在車廂地面上,能活動的範圍只有幾十厘米,沒有任何脫身的機會。不久之後,車輛停了下來,車廂為聲音嘈雜,似乎是停在路口等紅燈。稍後,車輛重新起步,沒開出多遠,突然緊急剎車,接著傳來撞擊聲。車身隨即搖晃了兩下,撞擊的力度不小,好像是發生了車禍。
車廂裡的兩名看守也猝不及防,跌倒在地,咒罵著爬起,立刻用對講機聯絡開車的同伴,詢問情況。看守連續呼叫了多次,卻沒有任何回應,果斷留下另外一名看守,自己開門下車檢視情況。郄龍發現車門開閉間沒有光亮透入,說明一定有偽裝,開啟車門也無法直接看到內部的情況。
郄龍保持鎮定,仔細傾聽外圍的動靜,隔音裝置也擋不住嘈雜說話聲,顯然車禍現場引起了很多人的圍觀。他不久便聽到了爭吵聲,但具體說什麼卻聽不清楚,應該是雙方發生了掙扎,囚車暫時無法離開,情況複雜。他清楚這是個脫困的好機會,但眼下什麼也看不到,僅憑耳聽很難做出正確的判斷,不能貿然行動。
過了幾分鐘,車廂外傳來警笛聲,正在快速靠近車禍現場,顯然是有人報警了。而隨著警笛聲越來越近,車廂外爭吵也更加激烈起來,不久竟然響起了槍聲,驚呼尖叫幾乎蓋住了警笛聲。留守車廂看守馬上也開門下車,前去支援同伴,車廂內只留下郄龍和賈巴爾,氣氛很是緊張。
槍聲響過不久,車輛重新開動,加速前行,明顯是在躲避警車。郄龍估計改裝囚車的號牌是偽造的,留在車禍現場肯定會被警方盤查,假號牌必然暴露,車廂也會被搜查,黑獄就有暴露的風險。因此看守不惜開槍逼退圍觀人群,迅速駕車逃離現場,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