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怡睜開眼睛,細細地感覺了一下,便覺體內多了一股奇特的力量,綿柔細長,如一條靜靜流淌的小溪,又如一條隨風輕舞的綢帶,連整個人都感覺有些輕飄飄的。
“老人家,這個神功要怎麼用,才能將圓藏法師身上毒過渡到我身上來?”
隨心而動
玄佑略一沉吟,“隻言片語說不清楚,事關人命,老衲隨你一起去,從旁指點,助你一臂之力!”
“真的?”甘怡喜出望外,“方丈法師他們都在那裡,你難道不怕暴露身份嗎?”
“圓藏之劫,本應老衲來受。當年老衲本想親自為虛淨解毒,可是圓空幾人拼死勸阻,那時老衲也承擔一寺之責,也不敢輕率舉動,便將這個重任交給了圓藏。如今圓藏有難,老衲還有什麼好顧慮的呢?”
“那我們快走吧!”
幾個人急忙動身,一路飛奔趕到了夜哭谷。
守蒼正在谷口焦急地張望著,見他們來了面露欣喜,急忙迎過來,見到玄佑有些吃驚,“玄佑師祖,您怎麼也來了?”
“老衲最是愛熱鬧之人,此等好玩的事情,老衲怎會不來?”玄佑捋著鬍子嘿嘿一笑。
“圓藏法師怎麼樣了?”甘怡問道。
守蒼臉色沉了一沉,“很不好,方丈法師和監寺師叔輪流為他輸真氣續命,卻被那毒反噬,不敢太過使用內力!”
甘怡雖然早對那毒的霸道有所體會,聽了還是忍不住吃驚,竟然連輸送真氣也會反噬!
“快走吧!”
疾步奔到崖壁下,就見虛淨緊緊地抱著圓藏哭喊著,“師父,你睜開眼睛,快睜開眼睛啊……”
眾人俱是吃了一驚,不會緊趕慢趕還是沒趕上吧?
玄佑身形一晃,便到了圓藏跟前,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手搭住他的脈搏,細細感覺了一下,“還來得及,小丫頭,快過來!”
“好!”甘怡趕忙奔了過來。
“你是……玄佑師尊?!”圓空和圓善仔細一打量,頓時驚呼起來,“師尊,您怎麼……”
“先別問,救人要緊!”玄佑不由分說,將甘怡按坐在圓藏背後,讓她雙手貼緊圓藏的後心,自己則盤腿坐在甘怡身後,雙掌貼在她的後心,“小丫頭,老衲來引導你,你隨心而動!”
甘怡點了點頭,“明白!”
話音未落,便感覺後背一熱,有一股力量從後心進入體內,牽引起她那股綿柔之力,往她掌心輸送過來,她趕忙集中精神,發動內力,順流而走……
切莫輕舉妄動
無形的力量再次擴散開來,眾人紛紛往後退了幾步,緊張地看著那三人。
沒有一刻鐘的工夫,那股力量猛然加強了,甘怡的臉色也隨之變得蒼白起來,秀眉緊蹙,額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汗水越來越多,再凝結成豆大的汗珠,順著她鬢角臉頰滾落下來。
蘇昂面部線條繃得緊緊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甘怡,見她滿面痛苦,連嘴唇都了無血色,心頭一疼,邁步就要上前。
“景親王,此時正是緊要關頭,切莫輕舉妄動,阿彌陀佛!”圓空趕忙攔住了他。
蘇昂目光閃了閃,冷哼一聲,還是退了回來。
“守蒼師兄,師父……會沒事吧?”虛淨緊緊地拉著守蒼的衣服,由於緊張,一張小臉也蒼白著。
守蒼沒有說話,安撫地按了按他的腦袋。他到現在才知道甘怡所謂的救人方法,就是把圓藏身上的毒過渡到自己身上。他也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了,只看到圓藏的臉色忽明忽暗,看不出是好是壞,而甘怡的臉色則越來越難看。
他不知道自己該擔心哪方,一顆心高高地提到了嗓子眼。
足足過了約莫半個時辰,那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