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在與夏洛聊了一些事情之後,銘獻帝就讓其離開了。
等夏洛離開後,一直站在一旁的大太監終於耐不住性子,說出心中疑惑。
“陛下,您為何如此器重此子,莫非此子有何特殊之處不成?”
聽到身旁大太監的話,銘獻帝抬了抬眸。
“此等英才,又怎可能是池中之物,如果要深究的話,此子的身上,還留著我大吳的血脈?”
聽到皇帝的話,大太監腦袋轉的飛快,旋即幡然醒悟。
很快,他就想到了大吳幾大宗姓之一的慶氏。
“莫非,他是慶氏後人?”
銘獻帝頷首:“不錯,這次他來我大吳,也許會去一趟慶氏,也算是認祖歸宗了。”
雖然銘獻帝這麼說了,大太監心中還是有些疑慮。
“陛下,想來此子並非善茬,如果讓他憑藉帝皇令的權柄查案,想來會鬧出不少的事端。”
大太監出言提醒道。
聽到勸誡之語,銘獻帝依舊固守己見。
“朕的這些孩子,都是些鋒芒畢露之輩,是時候挫挫他們的銳氣了。”
說到這裡,銘獻帝沉默一瞬,語調陰沉的開口。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膽敢做出這等心狠手辣之事。”
說道,大太監不再敢繼續搭茬。
大吳王朝綿至今,從來沒有一次奪嫡鬧出如此大的事情。
再如何說,他們也都是手足兄弟,就算不是一個娘生的,但是他們的體內都流淌著皇室的血。
這個麼做無論情理,又合乎倫理,都有些太過心狠手辣了。
翌日一早。
慶言剛醒,傳召慶言入宮的人,早就等候多時。
而天樞閣眾人,並沒有叫醒慶言,而是讓他睡到自然醒。
而負責召見慶言的太監,則在天樞閣內急的團團轉。
當看到慶言之後,三步並做兩步走到慶言跟前。
“慶言大人,陛下有請,還請跟我等一同入宮吧?”太監對著慶言說道。
此時不修邊幅,一臉懵逼的慶言人都傻了。
“我還沒洗漱,不如先等我洗漱一番。”慶言問道。
此話一出,那太監立馬露出焦急表情。
“哎喲喂,慶言大人,這事就不勞煩您了,我們在馬車上都有所準備,咱們還是一邊走一邊整理吧。”
說著,拉著慶言就朝門外走去。
很快,慶言便登上了一輛超豪華的馬車。
這輛馬車,比慶言之前乘坐的都要豪華,因為車廂巨大,需要由四匹馬拉動才能前行。
慶言走入馬車之後,可以直接站在車廂之中。
這簡直就是馬車中的無敵存在。
此時的車廂中,已經有了兩位面容姣好的侍女,在等候慶言。
等慶言一進入車廂,兩名侍女立馬對慶言躬身行禮道。
“大人,奴家服侍你洗漱、更衣。”
在慶言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馬車已經開始朝著皇宮的方向駛去。
半個時辰後,慶言已經來到了大吳皇宮外。
慶言在侍女的攙扶下,走下馬車,抬頭看向宏偉奢華的大吳皇宮,忍不住點了點頭。
而旁側搭的兩名侍女,此時的臉頰有些緋紅,想來又是被慶言俊朗外表所迷惑的無知少女。
“慶言大人,請隨我入宮吧?”
說著,剛才那名太監走到慶言面前,對著慶言做出了請的手勢。
至於跟隨而來的伍優等人,並沒有被准許入宮,只能在皇宮外等候。
在經歷繁雜的入宮程式後,大半個時辰後,慶言終於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