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揚威的對跟井上關在同一個羈押室裡的幾人說道:「你們幾個教教他這的規矩。」
在羈押室裡關的一般都是因為犯小錯送來拘留的,以及還沒走完審訊程式的犯人,魚龍混雜,啥人都有。
「嗨!警官放心,我們肯定讓他儘快適應這的生活!作為同處一室的室友,這是我們不可推卸的責任!」
「對對對,保證讓他乖乖的待到期滿,絕對不會給您添任何麻煩。」
其他被拘留的人連連笑著應道。
羈押室不像監獄,在這裡是沒有放風這些活動的,每天都被關在房間裡面,娛樂活動極其匱乏,而折磨新來的犯人,是他們為數不多的樂趣。
所以井上遭老罪了。
遭打得頭昏眼花,宛如死狗一樣被扔在地上的井上此刻無比後悔自己過於謹慎,連被拘留都沒人撈自己。
為了安全起見,他在從事犯罪活動時一直隱姓埋名,更不會讓手下知道自己的家庭住址,所以現在他聯絡不上外面,外面的人也聯絡不上他。
但是幸好,青山秀信白天讓藤本靜安排了人對井上家進行布控監視。
所以當井上被抓走後,負責監視的警員第一時間向藤本靜進行彙報。
而藤本靜又報給了青山秀信。
「井上被警察抓走了?」
青山秀信得到這個訊息時,正在藤本貴榮家與其一起看調查組六名核心成員的資料,整個人是一臉懵逼。
「不是,這是哪個部門乾的?」
八嘎!還有人敢搶自己的案子?
另外,自己都還沒找到確切證據抓井上呢,那夥人就已經先找到了?
藤本貴榮聽見這話也放下了手裡的資料,皺著眉頭看向了青山秀信。
關於「老師」的身份,青山秀信從野比倉健那裡確認後就向他彙報過。
目前整個警察本部也就青山秀信和藤本貴榮及藤本靜三人知曉此事。
青山秀信開啟擴音讓他能聽清。
「是札幌北警署的警車,但具體是哪個部門不知道。」藤本靜說道。
青山秀信剛準備吩咐他去查,就看見藤本貴榮抬手,當即改口,「那先這樣,負責監視的人先不用撤。」
話音落下,便結束通話電話。
藤本貴榮抓起座機給北署署長打過去,接通後道:「我是藤本貴榮。」
「嗨!本部長大人晚上好,那麼晚來電是有什麼吩咐嗎?」北署署長的語氣十分恭敬,估計在城市另一頭都保持著微微彎腰的姿勢接聽電話。
藤本貴榮淡淡問道:「你們署是不是抓了一個叫井上的化學老師。」
「井上?化學老師?」署長一開始還有些懵,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這個人是誰,為什麼抓他,頓時有些緊張的問道:「他……與本部長您認識嗎?」
該死,居然讓本部長親自打電話過問,怪不得區區一個化學老師敢毆打校長,原來也是有背景的神仙啊。
「現在是我在問你。」藤本貴榮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你為什麼抓他?」
「誤會,都是誤會,我也是受人之託……」署長不敢隱瞞,連忙一五一十的將校長請求他的事和盤托出。
青山秀信和藤本貴榮聽完後鬆了口氣之餘又都有些無語,堂堂一個黑澀會大哥,居然會因為打人被拘留。
傳出去敵對幫派都能笑他一年。
「立刻把人放了。」藤本貴榮道。
「等等!」青山秀信突然出聲,沉聲說道:「不能就這麼直接放他走。」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能讓野比倉健藉此獲得井上的深度信任。
當天晚上,北署署長按照青山秀信的建議,命下屬加量不加價的關照了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