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地貼在脖子上。
寬大的浴盆裡奶色的水散著溫泉特有的清香這氣息夾雜著些芬芳與清冽幾乎漲潮般盪漾起無數的波紋。
突然隨著一聲低吟櫻的全身突然痙攣起來隨即軟軟地伏在流川的肩膀上。
流川慌亂地抱緊她的後背。
“沒事。”櫻喘了口氣有些疲憊的抬起頭對上他焦灼的眼神:“不用擔心的。”
她的臉龐泛著八重櫻般的潮紅同時也洋溢著無法言喻的幸福。
當二人躺在藍色的水床上已經是凌晨時分。
但是睡神今天卻沒有造訪雖然疲憊但卻不錯眼珠地盯著對方。
流川一隻手搭在櫻的腰上修長的手指撫過那一枚枚火紅的楓葉。
“這麼多。”他的聲音有些低沉。
“其實也不是一次紋上的。”櫻垂下眼簾“印度的紋身業很達到處都有很不錯的店。”
流川一言不地等待她的下文。
“那個時候誰能想到還有今天這樣的生活。”櫻頓了頓重新開口:“只當永遠都見不到你如果真得那樣那麼就只好看著這些楓葉了吧?就這樣想著卻無法和任何人傾訴太想你的時候就偷偷去紋上一枚結果結果竟然就成了這個樣子~”
把它們當作自己麼?流川好看的劍眉微微一蹙。
“現在真好啊!”櫻揚起臉來似乎想說很多到頭來卻只是這樣一句話。
“白痴~”流川手臂稍微用力將她撥進懷中。
無論如何她到底是和櫻木花道一樣的白痴。他有些責備地想。
櫻點點頭也靠近了他。
以前的事情如何自己不能左右可是未來她卻無論如何不能離開他這是確定的。
第二天陽光明媚一切也安好如常流川楓的訓練愈專注刻苦這種極其到位的好狀態甚至被教練稱為:“前所未有”。
如果非要說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有什麼不盡人意之處那就是:他們倆絕對低估了那曾經被鄙視成腰果的小傢伙。
自從這個小東西到第六個月就好像有了自己的主意般瘋狂地成長起來同時一改以往乖巧的行為開始在媽媽肚子裡耍起各種高難度的動作。
勉強過完生日櫻已經覺得難以招架這個曾經被稱為“花生”、“腰果”的寶寶:能吃能睡而且一旦折騰起來自己簡直就透不過氣。
“還真是活潑。”她擦擦額頭上的汗珠苦笑著說一邊安撫似的摸摸高聳的腹部。
正由於這樣她已經放棄了練習毛筆字的努力因為這種需要精神高度集中的事情總會被腹中嬰兒的各種動作所中斷。
眼看1o月份的季前賽迫在眼前nba各個球隊都進入白熱化的準備中流川每天的訓練量都非常大再加上他原本就對自身要求嚴苛現在簡直就是忙得不可開交。
不過即使如此他還是不忘聽從櫻木等人的教導為櫻請了專業的指壓按摩師每天進行調理:畢竟嬰兒的分量使她腰背部的肌肉經常疼痛酸。
“流川先生可是越來越像個稱職的爸爸了!”連瑪麗大嬸都這樣說。
櫻笑著點點頭繼續手中的活計。
上週媽媽從北海道特意寄來手織的毛衣:她總覺得只有經過手工的毛衣才是最暖和孕期的女兒當然要穿得暖和些才可以。
櫻也就萌出給流川以及即將出生的孩子做些什麼的想法。
洛杉磯也一樣進入了金秋時節眼看冬季就要來臨海風也一天天的鋒利起來。
她買回摻了羊絨的羊毛線開始為他織起毛衣來。
流川的體質原本偏寒這種暖和的毛衣對於他還是非常有用的吧?季前賽的時候需要各地征戰穿上這個一定會很好。
同時她又買回幾塊純棉質地的布匹開始著手裁剪一些小兜兜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