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陳博文的公司。新工作很是不錯,至少薪水很高,足夠她應付胡美芹的治療費用。
陳博文告訴她,劉秀秀能有個好去處還多虧了他,因為劉秀秀現任公司的老闆是他混的還不錯的朋友,以前他們經常相約打網球,他帶著劉秀秀去過幾次。
“我怎麼也沒想到他們會搞在一起,那時候我並沒有覺得劉秀秀有那個意思”,陳博文隱晦的說道。
劉秀秀新公司的老闆四十多歲,中年發福。家裡有個二婚的妻子。前妻和現在的妻子統共給他生了四個孩子,最大的一個比劉秀秀還要大。
像劉秀秀這樣心高氣傲的人,往上爬的首選當然是陳博文,自然不會多看那中年大叔一眼。
不過現在情況有變。她已經到了必須做出選擇的時候。
最後。她選擇去中年大叔那裡。工作時間協助人家工作,私人時間就要陪睡。
換句話說,她被中年大叔包了。
“陳博文。你心裡就沒有堵得上的時候?其實劉秀秀的命運已經不一樣了,如果你沒有把她弄到n市,帶在身邊,她可能找一份穩定的工作,順其自然的戀愛結婚。生活的可能如意也可能不如意,卻不會像現在這樣……”
“你覺得以劉秀秀的性格,她會甘心找一份普普通通的工作,然後嫁給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嗎?你知道的,不管我有沒有把她帶到n市,該走錯的路,她依然會走錯,只是不得不說,她有現如今的境遇,確實和我有一點點的關係,不過我不會內疚,因為我的從前比她慘”,陳博文沒有什麼情緒的回道。
兩個人都沉默下來。
他們從來都沒細緻的與對方分享過重生之前各自遭遇的事情,不過從陳博文對劉秀秀的怨怒之氣上就可以看出來,當年劉秀秀一定把他害的很慘,特別慘。
“其實,我心軟了”,最後,還是陳博文打破了沉默,“我和劉秀秀談過,要給她加薪,並且預付她一年的薪資,不過她沒接受。因為我給的並沒有達到她的預期,這就是劉秀秀,我們都認識的那個劉秀秀,永遠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並且會不顧一起的去追求”。
聽上去像是誇獎。
可喬茗樂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讚美之詞。劉秀秀想要得到什麼,永遠都不會想著靠自己的努力去爭取,而是想著走捷徑。也許她自認為的努力就是想辦法尋找捷徑吧。
確實像陳博文說的那樣,不管是他們重生前還是現在,劉秀秀的性格從來都沒有變過,所以,不管是誰在牽引她,她早晚都會走上自己的路。
“今天的比賽打得不錯”,陳博文說起別的話題,“這個賽季都打多少個主場了?怎麼從來都沒見康楚修來看過比賽?不是小夫妻吵架了吧?”
喬茗樂神情微滯,不過很快便恢復如常,“我和康楚修可是百毒不侵,怎麼會吵架。是他工作太忙了,都沒有時間來看比賽。不過也沒關係,比賽還多著呢,等他不忙的時候自然會來看”。
“沒吵架就好”,陳博文玩笑道:“不過我可勸你看緊你們家那位,部隊男的多女的少,你又經常外出比賽,小心他被哪個帥哥拐走了。就像司南,見到那個老外腳都邁不動步。對了,我還沒和你說,前幾天我去京都看到他們了,你猜怎麼著?”
喬茗樂八卦的湊近陳博文,“怎麼著?”
“嘿,司南竟然大庭廣眾下就和老外親一塊兒了,你是不知道啊,我當時都嚇傻了”。
“然後呢?”喬茗樂好奇的追問道。
陳博文很沒形象的笑起來,笑過之後才道:“然後還能怎麼樣,司南又捱揍了唄”。
喬茗樂自動腦補出當時的畫面,也很沒有義氣的跟著笑起來。
多日陰鬱的心情因為司南的悲慘遭遇好轉了不少,可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