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也知道郭陽說的是實話,看到別的村落接連住進了新房,要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這時,村主任杜有才不耐煩的說道:「別扯這些,你就說還要不要在這裡制種,哪來的那麼多廢話。」
「就是,就是,說了那麼多,沒有一句有用的。」
「d,嫌我們窮就別來。」
郭陽也不和這兩人置氣,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兩個人有問題,多半是沙洲種業安排的棋子。
只是這手段低階了點。
「天禾當然想在河口村建制種基地,我們也是帶著誠意來的。」
郭陽在人群中踱步走動,冬季的陽光照在身上也暖洋洋的,院子裡的人注意力也都在他的身上。
「種子收購價還是按嚴總說的來,前期的種子丶肥料等費用也由我們墊付。」
「除此之外,我們還會對河口村的基礎設施進行維護修繕。」
村主任杜有才問道:「種子預付款呢?」
那兩村民也跟著叫囂了起來,「是啊,沙洲種業可是要給制種戶預付種子款的。」
盧兆強狠狠地瞪了兩人眼,那兩村民頓時就不敢吭聲了,村長那模樣,恨不得把他們兩人吃了似的。
連帶著杜有才也嚇了一跳。
「天禾要對河口村的基礎設施進行維修?」盧兆強滿臉笑容,語氣卻是不太確信。
郭陽看著他激動的模樣,總算是對河口村又多了點信心。
至少村長還是清醒的,村委組織的號召力和管控能力也還是比較強的。
「你沒聽錯,目前河口村的田間道路溝渠以及灌溉裝置太落後了,天禾決定進行維修或更換。」
老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河口村的灌溉設施不是還能用嗎?
為什麼要去換,天禾種業是錢多的心慌嗎?
「天禾的老闆還挺有遠見的。」謝方林稱讚道。
這次不少村民也都聽清楚郭陽說的了。
仔細想一想,村裡那些老舊的灌溉裝置和管道,也不知是什麼時候安裝好的。
有年齡比較大的村民回憶著,「村民的灌溉設施大多都是五六十年代修建的,近二三十年就沒有新修過。」
「往年村裡窮,村民也湊不出錢來,就只能將就著用。」
「隔三岔五的就要修裝置,也確實該換了。」
「也得不少錢叻!」
「沙洲種業呢?」
有人看向謝方林。
老曹還想繼續和天禾競爭,卻被謝方林制止了。
他不打算爭了。
自己人親自來了,只是天禾給的籌碼太高,競爭不過。
這很正常吧!
總部那裡也能交待過去。
若有深意的看了看老曹,謝方林才說道:「墊付農資和種子預付款,沙洲種業雖然沒計劃這筆資金,但承諾了之後肯定也是能拿的出來的。」
「但制種基地基礎設施的規劃建設雖然是大勢所趨,不過沙洲種業暫時還沒這個預算。」
老曹頓時急了。
別這樣啊,先答應下來,到時候想反悔還不簡單嗎?
但仍見謝方林搖了搖頭,「沙洲種業不會對河口村的基礎設施進行投資。」
我艹,你這是拿我當什麼了?老曹內心想著。
有句話謝方林沒說,即使有這筆預算,沙洲種業也不會把錢投資到這種散戶多的村子裡。
假如有一兩戶村民起了異心,制種工作就很難搞好。
郭陽也沒想到沙洲的人來勢洶洶,卻又這麼輕易的放棄了。
好在結果是好的。
雖然天氣乾旱,但河口村的耕地都是水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