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文耀擺了擺手,果斷拒絕。
王茁也說道:「別太主動了,現在都是別人求著收購我們,自己找上門去算什麼回事?」
「也是。」宋貴虎說道:「弄得好像家化沒人要似的。」
「對,中信丶鼎暉丶聯想弘毅都是主動找我們或者國資wei,嘉禾除了餘秦,就只讓人帶了個話,然後就了無音訊,這算什麼?」
見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議論,葛文耀挑了挑眉,開口道:
「我的意思是直接找嘉禾總部。」
宋貴虎和王茁都有點訝然,搞了半天,你是嫌我們還不夠主動啊!
沉默了一會兒,王茁才說道:「太主動了,國資wei會不會有意見?」
「不會。」葛文耀表現得很自信,「現在就是在充分的篩選物件,國資wei要接觸,但也得我們滿意。」
「也是,現在都講究婚姻自由。」
宋貴虎問道:「那誰來打這個電話呢?」
想了一會兒,葛文耀又猶豫了,沉吟道:「先不打,我或者王茁,暗地裡帶隊去蘭市,去西北先考察下原料情況。」
王茁說道:「那我去吧。」
「怎麼,嫌我老了?我還能折騰幾年。」葛文耀不愉道。
「我不也老了?」王茁說道:「但還能背得動包。」
「我也拉得動行李箱。」
葛文耀回憶起了一些往事。
在研發最艱難的日子裡,他和王茁,一個喜歡揹著黑色雙肩包,一個喜歡拉著時尚行李箱,滿世界的去尋找原材料。
現在只是以另一種方式在找原材料。
原本,對於家化最終能否實現國有股的退出,葛文耀並不樂觀。
如果賣給外資,雖然家化會獲得很好的溢價,但是,家化民族品牌的身份將面對巨大的輿論壓力。
何況,把民族品牌賣給外資,他也心有不甘。
但如果由內資收購,價格卻可能會大打折扣。
更加重要的是,一般而言,國企通常是在差的時候被賣掉,好的時候賣掉的例子屈指可數。
因為,無論是經營者還是政府,都將因此承擔巨大的壓力。
所以,《意見》在去年9月出臺後,都沒什麼實質性進展。
直到一個月前,家化向上遞交了兩份方案,聞著肉味的機構就找上了門。
數量雖然多,但要麼是外資,要麼是抱著投機心態的基金和機構,葛文耀都看不上眼。
然後,嘉禾出現了。
棘小白又剛好爆火。
「棘小白——天然美白。」
「佰草集——天然中草藥。」
葛文耀一下就對上了腦電波。
這是天生的一對啊!
王茁帶隊去了蘭市,宋貴虎繼續去開拓佰草集歐洲市場,葛文耀則坐鎮魔都,接見來來往往的投資者。
同時時刻關注嘉禾的一舉一動。
金融危機下,整個經濟都有些蕭條。
但也有一些資金充沛的企業,藉著創業企業估值降低的機會,再加大投資。
嘉禾系就是其中之一。
葛文耀關注到嘉禾旗下的微光投資,陸續在科技和網際網路領域出手,但都是一些百萬丶千萬級的投資。
「還行。」
葛文耀在入口網站上點評了句,別看他已經62歲,但卻一直走在時尚前沿。
大洋彼岸,推特這種微部落格發展得正紅火,而國內也湧現了諸多微部落格。
葛文耀也是微部落格的愛好者。
只是國內的飯否丶嘀咕丶嘰歪都被維護,騰訊的滔滔也無所作為。
無奈,葛文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