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天傑:「大哥,和他說什麼廢話?我看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咱們明明可以將這千年靈藥抱在身上走過這段路,是他非說要用什麼小竹轎!」
「呸!小竹轎有屁用!」
「要不是他的話,咱們這妖精還跑不了!」
卓天祿:「對,大哥,天傑說得有道理。」
關子也一臉懷疑的打量了秋白道長幾眼。
「道長,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秋白道人任由這些人發洩怒氣,在他們說完後,嘆了一聲。
「多說無益,恕貧道法力微薄,幫不上大家忙了。」
聽到秋白道人的話,卓鵬生伸手摸了摸腰間,那裡掛著滿滿一袋的狗血,他恨恨的呸了一聲,招呼身後的同伴。
「走!咱們不求人,我們哥幾個自己找,我就不信了,我們抓得住這妖精一次,還能抓不住第二次嗎?」
……
幾個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雪夜中。
秋白道長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眉頭微鎖。
玉陽抬頭問秋白道長。
「師父,咱們要回雲京了嗎?」
秋白道長摸了摸他的腦袋,問道。
「玉陽想回去了?」
玉陽點頭,「我上次煉的那爐丹藥沒有成功,我想回去繼續煉一爐,這次我一定行的,我都想好了。」
秋白道長:「好好,那咱們就回去吧。」
兩人朝雲京的方向走去。
玉陽摸了摸自己的小屁股,皺著眉頭道。
「師父,咱們可以不坐馬車嗎?馬車顛得我的屁股好痛啊,你帶著我走好不好呀,就像以前從山上下來的時候一樣,多快啊。」
秋白道長:「那是縮地成寸。」
玉陽:「對對,就是這個,走嘛,這樣回京城就快了呀。」
……
兩天後,秋白道人帶著玉陽回到了雲京。
他簡單的洗漱後,便往宮中向老皇帝稟告。
……
「什麼,跑了?」
老皇帝聽說那千年靈藥跑了,指著秋白道長的臉,氣得差點說不出話了。
「你,你……師兄,嗐!你得把我氣死嘍。」
秋白道長捻了捻鬍子,不是太在意的揚了揚拂塵。
「師弟,這開了智的靈藥,煉化起來也是有傷天和的。」
老皇帝:……
呸!又不是他來煉化,管他傷不傷天和!
秋白道長看了他一眼,繼續添了一句話。
「當然,服用的人也是一樣的。」
「何首烏精逃跑,說明咱們和她的緣分還不夠,師弟啊,你就不要太過牽掛了,仔細思念成疾,那樣就不美了。」
老皇帝不說話。
屁的思念成疾!思念成疾是這樣用的嗎?
秋白道長:「再說了,就是沒有它,師兄也能為你煉製好藥啊,你自己摸著心口說說,難道師兄的靈藥不好嗎?」
老皇帝恨得咬牙,卻也不能昧著良心說不好。
好半晌,他才平復了心情,開口道。
「師兄的藥自然是極好的,就是太過清心寡慾了。」
他長長的嘆了口氣,將那口鬱氣吐了出來,開口道。
「師兄你是不知道,後宮的美人都對朕有諸多怨言了,朕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秋白道長:……
他看了眼老皇帝的白髮,心道這是藥用得還不夠狠啊!
他苦口婆心,「陛下,仙人去人慾方能得大道,您去了一分人慾,便得一分天理,清心寡慾是好事,後宮的美人該為陛下高興才對。」
「陛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