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扇忍不住秉住了呼吸。
王昌平只覺得臉上一涼,好似有什麼存在粘上自己的臉,還不待他驚呼,那種沁涼黏膩的感覺瞬間就消失了。
銀扇驚呼:「哇,公子!」
宋延年倒退兩步,他打量了幾眼新出爐的王昌平,滿意的點頭。
「很好!有那麼幾分像了。」
他可是特意結合了方老太的面相,又比著她那三個兒子,剔除他們像方二林的地方,細細雕琢的這張臉。
這樣一看,王昌平這臉有幾分像方家那三個沒良心的兒子,但更多的是像方老太。
宋延年喜滋滋,他果然是好手藝!
……
「我看看,我看看。」王昌平連忙起身,想要進屋找銅鏡照照。
宋延年拉住他,「不用這麼麻煩。」
他揮袖招來一面水鏡,「怎麼樣?」
水鏡中人影纖毫畢現。
王昌平被這映象嚇得倒退了幾步,「嗬!這誰啊!」
水鏡中的人和做出同樣的動作和表情,王昌平有些訕訕的站好身子。
「太突然了一點,呵呵,一時不察,失態了。」
他別過頭,不想再看到鏡中的自己了,總覺心裡毛得厲害。
「延年兄,我看到了,你快收了吧。」
宋延年:……
嗤!就這模樣?
還敢吹噓自己膽子大了許多?
他一個揮袖,水鏡霎時如銀光般散去。
……
王昌平假裝沒有看到宋延年和銀扇面上的鄙夷,他輕咳了一聲,過去將珠寶收到匣子中。
宋延年不放心,在旁邊殷殷交代道。
「面上要每個品種都放一些,銀子少放,金子多放,得讓它們布靈布靈的閃著光,每種珠寶也擺一些,還有啊,銀票也要攤開了擺。」
一定要力求第一眼就震撼人心,怎麼豪氣怎麼來!
王昌平:……
「知道了大人。」
……
車馬上。
王昌平摟著這一匣子的金銀珠寶,又摸了摸自己的臉,詫異道。
「原來,這點石成金術都是真的啊。」
「延年兄,你還做什麼縣令大人啊,有這一手,回去做富家翁多好。」
省得還要受老皇帝的鳥氣!
宋延年瞥了一眼小匣子,漫不經心道。
「這又不是真的,障眼法罷了,明日就又是一堆砂石土礫還有爛葉子了。」
王昌平來了興致:「原來,你們清修的道人也會這些歪門邪道的道法啊。」
宋延年看著王昌平,突然嘿嘿笑了一聲。
「說起這術法,還都得感謝昌平兄你呢。」
王昌平詫異:「我?」
宋延年點頭,「還記得你以前遇到的瘋道人嗎?他留下的道書裡有好多有趣的小道術。」
看了那些,簡直是新世界的大門向他開啟,他稍微琢磨了下,就又弄了好一些小術法,唬人的時候特別管用!
王昌平:……
別,他不想提那事。
那就是他杯具人生的開始啊。
……
馬兒啼聲不斷,所過之處塵土飛揚。
很快,宋延年一行人便到了方家莊的匾額下。
宋延年掀開車簾跳下馬車,他往村子的方向看了看,隨即皺起了好看的眉眼。
王昌平抱著一匣子的珠寶累得不行,他緊跟在後頭,連忙問道。
「怎麼了這是?」
宋延年皺眉:「方老太沒有在村子裡了。」
王昌平算了算,時日不過是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