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嗤!
這時,一個年齡更小的少年郎跑了進來,他一把扶住周氏,怒目瞪向陳榮楓,低吼道。
「你要對我娘做什麼!」
陳榮楓:……
這是他異母的弟弟,李振福和周氏手心裡的寶貝蛋,李榮林。
陳榮楓翻了個白眼。
「我哪能對你娘做什麼,快走快走,她別在我這裡嘮叨些有的沒的,我這裡是陳家酒坊,店裡不歡迎你們!」
李榮林:「你!」
陳榮楓越過兩人往外頭走去,手卻被周氏一把拽住了。
周氏眼裡都是眼淚,哀哀又難以置通道。
「楓兒,難道你真的這麼狠心絕情嗎?牢裡的人再怎麼犯錯,他也是你爹啊!」
「這殺人的罪要是判了,你和林兒就沒有爹了……我知道你爹有錯,但這麼多年來,他這心裡也不好過啊,你不知道,他是一日沒有睡過安穩覺……」
「你瞧他,他終究還是知道自己錯了,也將你姥爺的財產還給你了,還自己去投官了……」
「都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楓兒你也是讀過書的,懂得的大道理比我婦道人家多,楓兒!」
說到後頭,她的聲音淒楚又哀傷,簡直聞者傷心。
陳榮楓:……
要不是他真的知道這事的來龍去脈,還真以為他爹是自我醒悟呢。
他爹有過愧疚?呸!
……
那邊,周氏還在拽著陳榮楓的袖子,眼淚簌簌的掉下來,低聲求道。
「你可以的,你是陳老爺的外孫,只要你寫下諒解書,官府老爺會從輕判案,你爹……只有你能救你爹了……」
陳榮楓不耐煩:「放手!」
「救他?下輩子都不可能!我只會求官老爺早一日給他判罪!」
丟下這句話後,他轉頭交代店裡的夥計。
「以後這兩個人來了,給我轟出去,我不做他們李家的生意。」他面露嫌惡,冷哼了一聲。
「沒的讓他們髒了我陳家的地!」
夥計是新招來的,正是要好好表現時候,聽到這話,應得又快又大聲,「知道了,老爺!」
……
周氏:「楓兒,你不能這樣,他是你爹!」
陳榮楓再次瞥了周氏一眼,用力的摔開袖子,逕自往外走了。
……
周氏失魂落魄。
夥計拿出大掃帚趕人:「快走快走,耽誤我家做生意了。」
李榮林:「呸!狗眼看人低!」
他攙扶住周氏,年輕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
「娘,現在怎麼辦啊!真是的,爹這到底是發什麼瘋了。」
難道,真的是王將軍顯靈了?
周氏擦拭了下眼淚,她也不知道她家老爺怎麼突然就這樣做了,現在好了,酒莊和酒坊都還給陳榮楓了,自己還在大牢裡蹲著。
周氏面容帶上堅毅,「走,你大哥不救你爹,咱們自己救。」
李榮林:「怎麼救?」
周氏沉默,「娘那兒有銀票子和首飾,我們將首飾當了,再託人走關係,起碼,得讓你爹有命活著。」
李榮林失聲,「娘!」
這官字上下兩個口,填了上個填不了下個,他爹孃雖然感情好,但他娘手中並沒有很多現銀,錢都在他爹那兒呢。
周氏拍了拍李榮林,安撫道:「傻孩子,娘心裡有數。」
「那天你也看了,你爹還給你大哥的,是以前陳老爺的家當再添兩成,你爹這些年釀的酒何止賺那麼些錢……」
「那些錢你爹還沒說在哪裡,咱們砸鍋賣鐵的將你爹贖出來,你爹怎麼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