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界限,蘇特倫都能清晰的感受出那個人身上屬於王者獨有的霸氣!而這份霸氣,與他自己身上的氣場竟是格外的相像!
突然間,那位“霸者”揚鞭勒馬,其透散的威嚴與霸氣也頓時停滯,氣氛霎時嚴肅了起來。畫面中的氣氛與現在一樣壓抑,而那位“霸者”也終是率軍抵達了一座城池前。
“曹大人,敵軍已棄城而去。”偵察兵火速從前方趕來,跪在陣前稟告起來。
近在眼前的雨色中,城門的上方清晰的印著“徐州”二字。對於這兩個字,蘇特倫的記憶中呈現出一片模糊的狀態,但卻總有一種說不出來,忽明忽暗的陰影在作祟,好似極度的壓抑,反正就是對“徐州”兩個字特別的敏感,怎麼也無法令自己對此二字愉快起來。
“果然啊……”未等那位“霸者”回應,在他身旁一身儒士裝束的白麵小生便皺著眉頭,先開了口,“郭某已對此確認無疑了,那些傢伙之所以棄徐州於不顧,就是要引我們上鉤。他們在撤退之前,就已在糧倉裡投了毒,要不了多久,徐州城的百姓全都會變異成鬼怪,然後襲擊人類,而利用民眾作為鬥犬,也是那幫術士慣用的伎倆。”
“可惡……”霸者惡狠狠的咬住了牙,“這幫傢伙……戰場上打不過我們,就給我玩陰招,居然還拿平民百姓開刀……”
“主公必須今早做決斷。”白麵小生道,“依郭某看,主公還是先撤兵回去吧,這趟渾水我們不必攪合了,就讓他們自作自受,白忙一場好了。他們既然已沒能力守住徐州,我們也不差這一時的功夫,倒是袁家那倆兄弟一南一北,對咱們虎視眈眈,不可不防啊。”
“那霸者眉頭一皺,卻是斷然怒喝:“不行!天下興亡,人皆有責!我豈能縱容他們禍害蒼生,為所欲為呢?既然徐州百姓已無救,那我便只好替他們沒用的主子收拾殘局了。”
“主公……你不會是想……”凝視著霸者冷厲的眼神,白麵小生嚥著唾沫,直嚇了一跳。
“對,我就是這麼做!”霸者正色道,“是他們逼我的,就算正中他們下懷也無妨。”
“等等……做那種事的話,那幫奸邪小人只會在背地裡拍手稱快啊。”白麵小生急了,“主公,您是為匡扶社稷,拯救蒼生而戰,郭某敬重您的大義,才答應助您一臂之力,而如今,您卻要主動鑽進賊人的圈套裡……不……您不能這麼做啊,主公!這麼做,您先前積累下來的好名聲,還有那成千上萬的民心,都要毀於一旦了!”
“我還能怎麼樣?”霸者無奈著,他的面容在雨中凌亂不堪,“聽著!比起天下蒼生,區區名聲又算得了什麼?有人說我是‘亂世的奸雄’,那這次,我就‘奸惡’一回讓世人瞧瞧!”
“不行啊!”白麵小生仍在死命力勸,“您是這片亂世中,郭某所信得過的,唯一的明光,您是要一統天下的好主公,不是暴怒的桀紂之君啊!屠城這種事……不……這就是他們要存心栽害你的惡名!就算你做得到,世人也不會理解你,失去的民心也不會再回來了……”
這時的蘇特倫,才從畫面中意外的發現,在霸者身邊的白麵小生,他的長相怎麼就跟郭星那麼像呢?就好像……跟郭星是孿生兄弟一樣……
“是啊,主公。”霸者的另一邊,一位全身都裹在寶藍色的厚重鎧甲之中的將軍湊了上來,“我們放任徐州百姓感染變異,對我們反而有好處。即使我們不動手,也會有別人動手。”
“不可以!”霸者斷然吼著,義正詞嚴,“等他們變異之後,還會有多少無辜的百姓遭遇橫劫?我若棄他們於不顧,放任魔物們胡來,那我與魔王董賊又有何異?”
“但是……主公若要成天下之主,這樣的惡名就不能由您來揹負。”那個長得像“郭星”的白麵小生又說道,“您若屠城,只會換來和董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