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這位姑娘昏迷已久,我們是不是應該先看一下她的情況,然後再商量別的問題?”
周圍接近一百個人都沒有人說出這樣的話來,只有楚晨此刻還在為昏迷的文雅著想,梁夕不由多看了他兩眼。
今天好不容易能用自己的實力和老資格壓一下晚輩,吳成子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放棄這麼個機會,上上下下打量著楚晨,哼了一聲道:“你是哪個門派的?”
“晚輩和師妹是師承宣華門。”楚晨恭敬道。
“宣華門?”吳成子一時間也沒想起來大陸上有這麼個門派,畢竟大大小小修真門派算起來也不少,他要是能全記住反而讓人奇怪了。
既然是自己沒印象的,估計就是不怎麼出名的小門派了,不然對方也不會只派兩個人來。
吳成子心中打定了主意,瞥了眼地上那件散發著寒氣的披肩一眼,然後望向楚晨道:“你的意思是今天這事情你有反對意見了?”
“不是,前輩,我不是這個意思。”楚晨微微一笑道,“我只是看這位姑娘昏迷太久,恐怕情況有些不好,我們還是先看看她的情況再說的好,畢竟救人一命——”
不等楚晨說完,吳成子朝他一瞪雙目喝道:“老夫做事用得著你這樣的小輩來教?沒大沒小()!”
這一聲他用上了真力,聲波嗡的一下朝著四周滌盪過去,周圍這近百個修真者都感覺耳膜劇痛,眼前一陣金星亂冒。
楚晨距離吳成子最近,這一下彷彿是一記重拳打在他的胸口,身子不由自主往後踉蹌跌去,嘴角沁出淡淡一抹嫣紅。
“師兄!”見到楚晨受傷,楚陌吟驚呼一聲,急忙撲上前扶住楚晨。
望見他蒼白的臉色,楚陌吟的臉上滿是怒色,望向吳成子怒道:“不知道前輩這是什麼意思!”
“自然是教他怎麼對長輩講禮貌了。”吳成子瞥了楚陌吟一眼便不再看她,換上一副笑吟吟的神色朝著周圍眾人望去。
在這一干修為不高的修真者裡面,吳成子作為一個小門派的掌門,大成中期自然也是其中最強,再加上他此刻展現出來的毫不講理,所以一時間根本沒有人敢反對他。
李洋更是慢慢朝著人群中退去,生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
“你們這些年輕人,一點都不懂的尊師重道,連和長輩講話時的禮數都忘記了!”吳成子朝地上呸了一聲,又是故意施展出真力讓地面顫動一下,望見周圍諸人泛白的臉色,他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既然沒有人反對的話,浩然啊,和你幾個師弟把該是你們的東西拿走吧,還要趕去京都呢。”
狐假虎威了一陣,張浩然和他的幾個師弟也是滿臉得瑟,挑釁似的望了周圍眾人一眼,這才緩緩向昏迷中的文雅走去。
“這個女孩子的面板好白啊,過會兒趁機摸一下好了。”幾個年輕氣盛的修真者暗暗嚥著口水道()。
“前輩,你這麼做簡直就是見死不救!”楚晨在楚陌吟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臉上也已經露出憤怒的神色。
“哎喲?你還可以講話呀。”趙浩然接過話頭,轉身朝楚晨望去,“你說怎麼就見死不救了?我們這不是正要把她抬走好好治療嗎?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攔我們又是什麼意思!”
趙浩然一邊說著話一邊朝身後幾個師弟做了個手勢,七八個人圍了上來,不懷好意地將楚晨和楚陌吟圍在了中間。
之前和楚晨他們結伴的四個人對視一眼,都秉承了明哲保身的態度,一言不發往後退了幾步。
見到之前一路上說說笑笑的幾人竟然這時候沒人願意站出來,楚陌吟銀牙緊咬,望向吳成子的方向道:“我師兄說的沒錯,前輩你這麼做是不對的,你現在的行為就是在趁火打劫,和強盜根本沒有區別!”
“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