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一個個鼻青臉腫都掩蓋不了眼中清澈的愚蠢。
神無月自閉了。
真是……問也白問!
看著這傢伙還將狗頭耷拉在自己的掌心,時不時的蹭蹭,然後用那雙黑溜溜的大眼睛固執的盯著自己的某人。
神無月無奈,咬牙切齒的說著讓她倍感羞恥的話,心中暗暗把這筆賬記在了心裡“阿月的老公,請跟阿月回家!”
“好,阿月老婆,走吧,咱們回家!”立刻,掌心一輕,隨之手便被一個溫熱的大掌握住。
神無月懵了一瞬,幾乎是下意識的懷疑著狗東西是不是演她。
這一看,就對上了那雙看起來有點兒不聰明的眼神兒。算了……
不看了,容易心梗。
將人帶到包廂門口。神無月的腳步頓了頓,回頭“你們……”
這幾個捱了打的難兄難弟剛想說話。就感覺一道森冷的眼神兒掃過。
搞得他們像是搶了兇獸的口糧似的。渾身冷嗖嗖的。
於是一個個忙擺手“嫂子和鬱哥你們回。不用管我們!這地兒我們熟。”
好吧……
本來就是想問問要不要安排人給他們送醫院去來著。
既然他們自己熟,那就自便吧。
走到門口,看了眼戰戰兢兢想走不敢走,想留又不敢留的經理“消費掛鬱爺賬上就行,所有損失照價賠償。但是今晚的事兒若有隻言片語從這裡傳出去……”
“不不不,不會!,今晚這裡什麼都沒發生。”
經理忙擦了擦腦門兒上的冷汗,看到鬱爺醉酒賣萌的場景,他都怕鬱爺酒醒了把他滅口,哪裡敢讓這裡發生的事兒傳出去呢。
“回見。”神月拽著鬱淵白乘電梯去了頂樓停機坪。
看到直升機,鬱淵白站在那裡,盯著它看了好久。看的神無月都有些發毛“你在看什麼?”
鬱淵白眨眨眼,有些朦朧不甚清明的眸子快速劃過一抹凝重“這麼大的蚊子,會不會咬阿月?”
蚊……子……?
此刻的沉默它震耳欲聾。
神無月閉了閉眼。就在他又要張口逼逼賴賴的時候,耐心告罄。
砰——!
看著軟倒的男人,她收回手刀。將人扶住,直接粗暴的拖到了直升機前。都不等機長下來幫忙,她率先上了飛機,單手一拎,就將人提到了飛機上。
三下五除二,動作十分麻利的將人捆到座椅上。
然後在機長驚悚的跟看到螞蟻強J大象似的表情中,淡定的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挑眉“還不走?!”
“啊,哦,走,這就走!”機長嚇得一哆嗦。趕忙啟動飛機。心中惶惶不安的想著,他往日在莊園裡有沒有因為左腳先出現在視野裡而遭到夫人的討厭。
這太特麼嚇人了。夫人身手好就算了,還是個大力怪。媽呀……鬱爺在家不會被夫人家暴到不敢還手吧?看夫人砍鬱爺那一下多順手,多絲滑。毫不猶豫哇……一看就是砍習慣了。
嘶——!
開著飛機的機長抖了抖。飛機在空中都跟著搖擺了兩下。
神無月莫名其妙的看了機長一眼。
機長:……弱小的我瑟瑟發抖,根本不敢動。
回到家,機長想要幫忙,神無月擺擺手“耽誤你休息了,早點兒回去睡。”
說完,拎著某人踩著10公分的恨天高如履平地,跟提著個菜籃子似的輕鬆的回了主樓。
一路上巡邏的保鏢:嚇!!!!
家裡的傭人:哦豁!!!
李管家:……裡子面子……都丟了。
星耀:……默默探出頭,又默默收回視線……月月火氣有點兒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