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謙虛了,你們幾個人我都很清楚!”葉文司舉杯慢慢品著,仔細分析著每一個人的性格,無關權利只是以一個長輩的身份。
“麓兒,聰明有餘卻對政事不感興趣,有好的主意等到具體實施就不知道如何做了,就喜歡把爛攤子丟給人家!”葉文司除了搖頭還是搖頭,真不知道遙國竟然在這樣懶的皇帝手下,竟然國力蒸蒸日上,比前幾代都要強勢。
“皇叔,我只要指個大方向就好了,否則我都會了遙國的官吏還要著幹什麼?”葉麓不服氣的說道,雖然他是很懶被人說還是很生氣了。
“麓兒啊,他們幾個太寵你了,讓你老是有這麼多借口!”葉文司轉向隼爻,“隼爻,麓兒就交給你了,七個人裡面就屬你最理智,所以麓兒交給你我很放心,可我卻不能把全部國事都交給你,你太善良不喜歡用那些非常的手段,戶部已經能很好的發揮你的才智了。”
“風胤,你是幾個人裡面功夫最好的,也是裡面最直接的人,你熟悉江湖的事所以我才把暗衛交給你,其實我還是希望你能貼身保護好麓兒,他明明沒什麼功夫,總喜歡亂跑喜歡強出頭,反正什麼事情麻煩他就會招惹……”
“皇叔!”葉麓再次不滿的大叫。b
“你給我閉嘴,別說你沒招惹過誰?否則曉碟怎麼來的。”葉文司這麼一說葉麓馬上閉嘴了,轉身對曉碟咬牙切齒道,“曉碟,我也不是對你有意見!”其實他是意見大了,不過現在他可不敢說,曉碟的手段葉文司也清楚,真不知道葉麓怎麼能駕馭他的。
“這幾年你在刑部的功績大家也是有目共睹,其他我就不多說了!”g
“至於嵐兒,現在遙國天下太平,不過你還要加緊的操練軍隊!至於謹揚、謹漣,麓兒的身體就交給你們了……”
葉麓早就覺得葉文司的不對了,先不說他平白無故擺了這個家宴,還每個人都關照到了,難道葉文司得了什麼絕症?他對葉文司亦父亦友的關係,不禁擔心道:“皇叔你怎麼了?如果身體不舒服,就讓漣給你看看,沒他們看不好的病。難道有什麼隱疾不好開口?”
“誰說我有病了?”葉文司大吼,誰聽到葉麓這番關心的話,都不會開心的。
葉麓非常無辜道:“那……皇叔,今天說這個話!”明明剛才的就是交待後事,怎麼又生氣了?葉麓委屈的低頭,當然的錯過七個男子給他住嘴的眼色!
“唉!”葉文司嘆氣,“麓兒你繼位已經有十年了,我這個先皇封的監國已經十年了,這個十年裡我從大權在握,到現在已經能把事情都交給你們了,所以我打算明天早朝提出引退的摺子,辭去監國的職務!”
“什麼明天?這麼快?”大家都驚訝說出同樣的話。
八個男人相互看了一下,還是決定讓隼爻作為代表,詢問葉文司的事情:“皇叔,為什麼走這麼急?我們一點準備都沒有。是不是遇上什麼麻煩的事情,才要走這麼急?皇叔,你有什麼困難,我們都會幫你的!”隼爻的話讓眾人齊點頭。
“皇叔,不要走,我會想你的!”葉麓也有一絲不捨。
“明天只是辭去我監國的職務還保留琅王的封號,我所有手上的事情大概花兩個月的時間和你們交接一下!你們不用擔心,其實我這裡沒有什麼麻煩,再說了誰能讓我有麻煩?”葉文司非常自信的說,也是,誰敢找他這個權傾天下的監國麻煩。
“那皇叔為什麼要走!”葉麓不放棄的追問。
“我在這個位置已經十年了,麓兒,我累了,所以我想把這些事務交給你們,也好休息一下!”葉文司臉上不瞞疲憊,其實他還有一些沒有說,就是葉麓已經親政這麼多年,他還坐著監國的位子,不免很多大臣說他把持朝政,原來他還因為不放心遙國的基業,現在這幾個男人完全有能力主持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