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王!”
禪蜍站起身來,走出洞府。
洞外,站著一頭巨大的獨角犀。
禪蜍的雙腿一彎,身體像是一張弓一樣的彈射起來,落到一頭八米高的獨角犀的背上,將獨角犀都給壓得身軀微微一沉。
“轟隆隆!”
獨角犀的外殼比鐵皮還有堅厚,力氣大得能背山,邁動四蹄,向南邊飛奔出去,將一大排樹木給撞碎。
……
寧小川和玉凝笙坐在雙頭石獸的背上,以最快的速度奔跑。
九天九夜的時間,逃出十多萬裡遠,進入一片漆黑色莽原中。
這一片莽原無比的廣闊,長滿黑色的巨木、灌木、長葉草,空氣中瀰漫著黑色的煙霧,除此之外,看不到任何活著的生靈,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我們已經逃了十多萬裡遠,青娷王應該不會追來了!”玉凝笙道。
“或許吧!”寧小川並不怎麼放心。
青娷王乃是大荒中的一方主宰,掌控無數強者,億萬玄獸,九級玄獸的下屬估計都不少。
他們也只能算是暫時安全。
大荒真的是無邊無際,數萬裡都看不到人煙,反倒是遇到很多強大的兇獸。
若是換一個人闖進來,恐怕早就已經死在兇獸的嘴裡。
“這片黑色的莽原很有古怪,總給我一種不祥的預感,我們還是從莽原的邊緣饒過去吧!”玉凝笙盯著前方,感覺有些心緒不寧,腦海中出現很多恐怖的畫面。
寧小川道:“這一片莽原無邊無際,若是繞過去,很可能會饒十多萬裡,甚至數十萬裡。為了生命安全,多趕一個月的路倒無妨,但是,就怕在大荒中迷失方向,我們就永遠都到不了九鉞疆了。”
無論是在海上,沙漠中,迷失方向都是相當可怕的事。
對於武者來說,在大荒中迷失了方向,那就會更加可怕。
“到底是繞過去,還是直接穿過黑色莽原?”玉凝笙道。
寧小川跳下雙頭石獸,從地上挖起一小塊黑色的泥土,放在嘴邊嗅了嗅,臉色變得越發的凝重,“這是一片古血土。”
玉凝笙微微動容,道:“我只聽說過血土,那是用鮮血染紅的土地,泥沙、石頭、樹木都會變成紅色。一旦出現血土,地底就肯定埋葬著很多不祥的東西。這裡的泥土都是黑色,怎麼回事血土?”
寧小川道:“當血液幹了之後是什麼顏色?”
“黑色!”玉凝笙的臉色一變。
寧小川道:“古血土比血土更加可怕,至少都誕生了上萬年。”
“轟隆隆!”
遠處,傳來一大片巨獸奔跑的聲音。
有水桶粗的巨蟒,有小山那麼高的爆猿,有密密麻麻的金色蠍子。
這些玄獸衝過來之後,讓地面變得光禿禿,就連直徑五米粗的巨樹都被啃食的乾乾淨淨。
一個矮胖的男子坐在獨角犀的背上,衝在最前面,手裡揮舞著一根狼牙棒,大笑道:“逃得倒是挺快,奶奶的,終於追上你們兩個了。大王有令,叫某家來帶你們回去。”
獨角犀停下,粗壯的鐵蹄在地面上衝擊出兩道巨大的凹槽。
跟在矮胖男子後面的玄獸也都圍上來,呈現出半包圍的形態,紛紛露出鋒利的爪子和白森森的牙齒,發出“嗷嗷”的叫聲。
寧小川盯了那矮胖的男子一眼,只見這個男子的嘴巴大得出奇,嘴唇也相當厚,整張嘴佔據了大半個臉,露出拳頭那麼大的一顆顆大白牙。
“閣下請你回去告訴青娷王,我還有要事要辦,讓她另外去找兩個僕人吧!”寧小川道。
“喂!兄弟,咋們都是給大王辦事的人,別把關係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