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敏感嗎?”
沙縣小吃的老闆和老闆娘對看了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我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老闆娘試探著問道。
呼~
李千帆深呼吸,收拾下情緒,然後看著老闆和老闆娘道:“沒有。就是,唉,實不相瞞。我,我是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從來沒有見過父母。從來沒有像父母輩的人關心我。一時間就...讓你們見笑了,有點丟人。”
“你這孩子,這有什麼丟人的?你要是願意,認我們做乾爹乾孃。反正,我們兩口子也沒孩子。以後,我們老了,這店就給你了。這店面就是我們自己的,也能值個幾十萬吧。我們還有一套房子,等我們死了,也給你。”老闆娘道。
“啊?”李千帆眨了眨眼:“這麼草率的嗎?你們不怕我是騙子嗎?”
老闆娘翻了翻白眼:“我說的是,等我們老了,這店再給你。至少十多年以後了。如果有騙子願意花十多年陪伴我們,那就算把店面送給他,又何妨呢?而且...”
她頓了頓,摸了摸李千帆的頭,微笑道:“你這孩子,也算是我們店裡的老主顧了。我看得出來,你並非那種心存歹念的騙子。哦,當然,如果你不願意認我們為乾親,就算了。就當我沒說。”
李千帆沉默片刻,才道:“那個,我能稍微考慮一下嗎?”
“當然。”老闆娘頓了頓,又道:“要是你認我做乾孃,我有五萬塊的大紅包。”
咳咳!
老闆嗆著了。
老闆趕緊把老闆娘拉到後廚。
“喂,五萬塊,那可是我們小半年的淨利潤。”老闆低聲道。
“舍不了孩子套不住狼!我們掙錢幹什麼?又沒孩子,我們自己也沒什麼花錢的地方。對我們這種年過百半的人而言,最重要的是什麼?最重要的是天倫之樂。”
老闆娘頓了頓,又道:“每次過年,街坊鄰居都是子孫滿堂,其樂融融,只有我們家只有我們倆孤零零的。我真的...”
說著說著,老闆娘就哽咽了,眼淚就出來了。
老闆趕緊給老闆娘擦了擦眼淚。
李千帆依舊坐在前廳,但集中精力的情況下,他竟然能聽到後廚裡的話。
不知道為什麼。
自從患病以後,李千帆不僅力量、反應速度大幅提升,就連五官感知,聽力、嗅覺也比以前敏銳很多。
李千帆聽到老闆娘的話,沉默片刻後,也去了後廚。
“怎麼了?”老闆娘趕緊擦去眼淚,道。
“我...”李千帆頓了頓,又道:“我願意認你們為乾親。”
老闆娘大喜。
這時,李千帆又道:“但我不會要你們的錢。”
“但是...”
“這是我的條件。”李千帆微笑道。
“那你圖什麼啊?”老闆娘道。
李千帆笑笑:“我一個孤兒,現在有了一雙父母,這難道不是最大的收穫嗎?”
“說得好!”老闆道。
老闆娘瞪了老闆一眼:“滾蛋,鐵公雞!”
老闆尷尬笑笑。
李千帆也是笑笑。
他深呼吸,然後又看著老闆和老闆娘道:“乾爹乾孃,我正式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李千帆...”
---
從沙縣小吃店離開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了。
李千帆回到了公司。
不過,回到公司,他手頭也沒有要緊的事要做。
‘肥貓’的事已經搞定了,《釣魚王者》已經鹹魚翻身。
身為副總裁,也不用再累死累活的寫程式碼。
目前,他手裡主要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