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騰總,我不應該獨留虞總監一個人應付谷德百,還好她沒什麼事情,不然我真的難辭其咎。”
“知道你還留她一個人在飯店,你是不是希望她有什麼事情?”騰嘉與挑挑眉,聲音冰如骨髓。
韓丘生一口飯差點噎住,連忙解釋著,“不不不,是我酒量太淺了,沒能護住虞總監。”
“一會兒跟她道歉,這頓飯吃完,你就回去公司去加班。”騰嘉與將韓丘生一頓訓斥之後,臉色才算緩和一些。
“好的,騰總,我這就買票回去。”韓丘生連飯都不敢吃了,立刻站起來要走。
這時候虞疏晚端著餐盤迴來,遞給了騰嘉與,說:“騰總,我隨便選了一些,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嗯,挺好的。”騰嘉與依然板著臉,但語氣明顯比對韓丘生要溫和許多。
韓丘生見到虞疏晚,立刻對她深鞠躬,對道:“虞總監,昨晚我不應該留你一個人在飯店,還好騰總趕來,不然也許可能會發生一些不可預見的事情了,我表示歉意。”
虞疏晚倒是挺驚訝的,說道:“沒事的韓總監,這也不是你的錯,要怪就怪那個谷德百,是他故意把你灌醉的,而且我也沒什麼大事,你別自責。”
“你不計較就好,我就先回臨湘城了。”韓丘生說完就離開了。
虞疏晚還想問他為什麼要這麼急著回去,騰嘉與開口道:“是我讓他先回去了。”
“那我也該回去了,公司還有好多事情呢。”虞疏晚喝了一口熱牛奶,沒有察覺騰嘉與的意思。
騰嘉與握住她的手,說:“我是嫌棄他礙事,才讓他回去的。”
虞疏晚詫異著,她喝完熱牛奶的杯子放在桌子上,唇邊沾上了白色的奶沫子,她卻渾然不覺。
“你怎麼還和大學時候一樣。”騰嘉與伸手,用拇指替她擦掉嘴邊的牛奶。
李秘書已經認識到自己的多餘,端起自己的餐盤,笑著對他們二人說:“騰總,虞總監,我去那邊打個電話。”
然後一溜煙地跑走,躲在他們看不見的角落裡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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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疏晚打他一下, 說道:“你能不能低調一點?”
“有什麼不妥?李秘書又不是不知道咱們的關係。”騰嘉與眼尾揚起好看的弧度。
“那也應該注意。”虞疏晚臉皮薄,總覺得在別人面前秀恩愛,很不好意思。
“現在他們都不在了,可以高調一點了嗎?”騰嘉與將她一拉, 直接把人拉進自己的懷裡。
虞疏晚靠在他的肩頭, 說:“嗯, 可以, 不過還是別太引人注意了。”
“上學的時候,我怎麼沒見你這麼在意?”騰嘉與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柔聲問道。
“那怎麼能一樣呢,咱們大學那時候到處都是情侶,成雙成對地進進出出, 多咱們一個不多啊。”虞疏晚攔著他的手臂,把頭埋進他的肩窩裡。
騰嘉與輕輕笑,“好, 我懂了,以後在公司裡我會注意。”
虞疏晚抬起頭, 用手在他的頭上拍了拍, 說:“真乖。”
騰嘉與反握住她的手,放在手心裡,輕輕一吻白皙如玉的手背,他說:“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好不好?”
“好。”虞疏晚笑容明豔。
她又說:“如果不回去,咱們去哪裡?”
“去看海吧?”他提議著。
今日天氣蔚藍明媚,太陽在東方的海岸線上升起, 大海與天際連成一線,金燦的光芒與藍色的海面相交疊, 偶爾有幾隻海鷗在半空中翱翔,發出愉悅的鳴叫。
兩個人換上休閒裝,手牽著手走到了海邊的沙灘上,望著這一幅如著名畫家筆下的油畫風景,金色與藍色的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