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看著弘承的樣子,眼眸微閃道:「你一個大男人,害羞什麼?要知道每一個皇子都有試婚宮女的,就你沒有試婚宮女不說,成親之前連個侍妾都沒有,朕還擔心你不會。」
「沒有想到啊。」
康熙說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再往下說,弘承能成事最好不過了,但是他還是想要太醫來給弘承把脈看看。
確定弘承是真的恢復了才行。
想到這裡,還有剛剛胤礽的事情,他竟然又對他懷疑了,要不是弘承動作快,恐怕胤礽還要在他的兒媳面前丟人了。
一想到這裡,他對著胤礽就有些愧疚。
胤礽則是輕咳了一聲,把康熙沒有說完的話,慢悠悠的說了出來:「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好,我還擔心你這洞房花燭怎麼過呢。」
康熙嘴裡的茶水一下子噴了出來,他捂著嘴使勁的咳嗽。
李德全趕緊的上前一步,輕輕的拍打著康熙的背脊,給他順氣。
康熙咳嗽了一陣之後,才微微的抬手,示意李德全他沒事了。
再看弘承的臉,滴血了一樣的通紅,心中有些不捨的,他瞪了一眼胤礽,對著弘承解釋道:「太醫之前的診斷就說過的,讓一切順其自然就好現在你能平安洞房」
康熙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對味了,轉頭瞪了一眼胤礽,有些尷尬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胤礽被康熙瞪得有些無辜的笑了一下。
弘承實在是有些聽不下去了,他也知道康熙的意思,做的時候他也真的很舒服,但是這事情能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嘛?
尤其他們的身份還是,一個皇上,一個前太子,一個現皇太孫。
要是給人知道了,那些大臣會如何的評價他們?
想到這裡,他抬手搓了一下臉,對著康熙拱手道:「皇爺爺,孫兒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還沒有做,孫兒先行告退。」
說完,轉頭腳步有些慌亂的走了出去。
康熙和胤礽看著他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相互對視一眼,哈哈大笑了起來。
弘承邁過門檻的瞬間,就聽到了兩人的笑聲。
腳下的步子加快了不少,直到走到瓜爾佳氏的院子門口,才算是緩和了下來。
一進屋,就看到了瓜爾佳氏和舒路在一起談笑風生的樣子。
而瓜爾佳氏的身邊也是站著兩個年輕的女孩,長相美艷。
弘承一看到這兩人,心底就咯噔一聲,片刻以後笑著走了進去,神色溫和道:「額娘和舒路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瓜爾佳氏看到弘承之後,眼眸微閃,她笑著開口道:「舒路十分的合我的眼緣,我就想著把孃家的侄女介紹給舒路認識,等以後多少有個照應。」
弘承掃了一眼舒路微垂的眼眸,他對瓜爾佳氏的話再是瞭解不過。
每一個母親都是想著自己的兒子多多的開枝散葉,尤其是再這皇家裡。
他之前用那樣的話,來告訴她,他身子不行,現在他如願的和舒路洞房了,那之前的那個理由就說不過去了。
但是就是說不過去他也要開口說:「額娘,是不是忘記了,我昨天才大婚的。」
他是在提醒瓜爾佳氏,那裡有婆婆在兒子兒媳剛剛成婚的時候,就給兒子的房間塞人的。
就是皇阿瑪如此喜歡把秀女賞賜給兒子做格格的人,都沒有這麼做過。
瓜爾佳氏聞言噗呲一聲笑了起來,她抬手在弘承的頭上敲了一下才開口道:「說什麼呢!找打。」
說完對著示意她們兩個下去,才開口道:「她們兩個都成親了,弘承可不能亂說,到時候你讓她們如何的做人?」
說著她伸手拉著舒路的手神色溫和道:「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