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敢想他就不是人是禽獸!
梁簡側過頭來,拍拍身邊的空檔:“過來。”
公西意抗拒地搖搖頭:“不過去。”這時只見梁簡拿起短劍在自己掌心劃開一道血口,伸手拿過枕邊的巾帕。
“過來,我有話跟你說。”梁簡收起短劍,鋪開了手上的白色巾帕。公西意聲調都嚇拐彎了:“你變態啊……竟然自殘……有話直接說我就站在這兒聽,你要是想幹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我……我是不會答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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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血書託付
梁簡瞥了一眼站得老遠身體僵直的公西意默不作聲,低頭蘸著自己的血寫起了血書。
公西意覺得這個人八成是瘋了,不得已挪步過去:“梁簡,你到底要幹嘛?有話直說別弄得這麼血腥!”說著伸手就要奪過錦帕,但是觸及到梁簡認真的神情後又把手縮了回來。
見證了一封血書的誕生,公西意的後背一片溼涼。梁簡自顧自地包好傷口:“公西意,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兒。”
腦海中拉起警鈴,莫名的誇讚往往預示著圖謀不軌的毀滅!公西意試探地問道:“然後呢?”
“一日夫妻日恩。”梁簡言不達意,彷彿在做什麼鋪墊。
“然後呢?”公西意摸不著頭腦了,他倆不是還沒有成親呢,這頂帽怎麼就扣在自己腦袋上了?
“入宗大禮之日也是我出征西北之時。朝中暗流湧動,南邊未定皇兄卻派我遠征西北。”梁簡選擇把自己最後的信任交給這個沒有利益牽扯的小丫頭,“如果朝中異變,又得不到我的任何訊息,就帶著這封血書去長泉寺後山找一個叫‘封肅’的人。”
公西意緊張了:“梁簡……”
“公西意,正光王府上下八多人的命就在你手裡。”梁簡把疊好的血書遞給公西意。
“你不怕我自己跑了?”公西意拿著血書揣進自己的衣袖裡。
“幾天後,世人皆知公西家的小姐是我大梁正光王妃——正光王府的當家主母。你若是獨逃,他們則命喪。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梁簡始終沒有把心裡那句“我相信你”說出口。
公西意皮笑肉不笑道:“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赤果果的道德綁架!這麼欺負我一小姑娘合適嗎!”梁簡知道公西意能這麼說就證明她接受了,也就不再辯解。
公西意突然開口問道:“梁簡,你喜歡我嗎?”
“談不上。”梁簡沉默良久道。
公西意佯裝惱怒道:“我都這樣了,你竟然還不喜歡我!”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裡卻輕鬆許多。不喜歡就沒有牽絆,不喜歡才能坦然接受所有饋贈和託付。
梁簡淡淡笑道:“你也不喜歡我不是嗎?這才公平。”
“你這麼金貴,怎麼敢隨便喜歡。”公西意嬉皮笑臉的把梁簡推了出去,“你再去找個地方睡覺吧。”
房間裡滅了燭火,一夜好夢;房間外星月當空,某人卻站了一夜。
回宮後的第四天,公西意得到了伴讀以來第一個為期一天的假日,為了第二天的入宗禮,皇后特許四人休息。話說自從那日早晨公西意“發脾氣”,姬夫人對她的管教愈發嚴厲了。公西意又覺得是自己理虧,這些天乖巧的令人髮指。
止心悄悄對公西意說過,哥明明跟姬夫人打過招呼,誰知姬夫人絲毫不當回事兒。公西意正逗弄著懷裡可愛的“櫻桃”不屑道:“梁簡那分明就是不想讓我好過,他越是要‘滅絕師’放水,‘滅絕師’就越要放火!”
“皇后娘娘駕到。”尖細的聲音刺激的懷裡的貓咪都炸毛了,公西意安一邊安撫一邊起身恭迎鳳駕。
看到皇后身後的人,公西意果斷拋棄‘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