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海防的重任。”
陳誠、顧祝同和張治中無比震驚,馮玉祥轉過頭:“安將軍,這麼說來,守住上海應該沒問題了吧?”
安毅聳聳肩:“我有信心把***人趕過黃浦江去,但是浦東有些麻煩,因為浦東日軍普遍處於大口徑艦炮保護範圍,雖然我們可以透過火炮轟擊,削弱日軍的抵抗力度,但他們的炮兵也不是吃素的,想必接下來自有一番苦戰。就目前的情況而言,我估計會僵持相當長一段時間。
“對了,我剛才所說的修築江防要塞一事,還請諸位尊長、兄長代為保密。日軍擁有大口徑重炮,若是頻繁對準寶山、金山衛一線炮擊,不僅會干擾我們工程兵部隊的施工進度,帶來不必要的傷亡,而且還有可能因為各國'政府'的強烈反對而無法修建。若是木已成舟,情況又另當別論了!”
顧祝同表態道:“放心吧,小毅,就憑咱倆的親密關係,老哥我一定守口如瓶。辭修不用說了,他是你的兄長,文白將軍擔負進攻上海的重任,副委員長身為戰區司令,都不會拆自己的臺,我說的對吧?”
馮玉祥血脈噴張,激動地道:“只能能打***人,就算讓我馮煥章連續三個月不說話都行。”
張治中和陳誠都沒有說明自己的態度,因為沒有這個必要。陳誠道:“這麼說來,海軍制定的那個沉船堵塞江陰段長江航道的計劃可以廢止了?”
安毅點了點頭:“臨行前,我已經向委員長痛陳其中利害,委員長深思之下,已決定取消這一方案,責成海軍司令陳紹寬將軍重新制定海軍對日作戰計劃。”
馮玉祥等人聽了都是一陣欣慰,畢竟擁有九十多艘艦船,高達六萬多噸的海軍若是就此消失,誰也不願意看到。
只有安毅心裡才明白,由於國民'政府'過於重視江防建設,現在的中央海軍,與其說是海軍,不如說是江軍才是,大多數海軍將領失去了進取的意志,所以才會在日軍大舉入侵的背景下,做出沉船堵塞江道這一荒唐的決定。
這也是安毅決定另樹一幟,重建海軍的用意之所在。
第一三八四章 是非曲直
第一三八四章是非曲直
南翔古猗園風景秀麗,美人蕉、荷花、松葉菊矗立萬綠叢中,笑臉迎迓,***、百合花推開千年塵封的窗帷,優雅寒暄,還有無處不在的幽篁低眸,蒼松垂顧,詠涵的意境,冶人的溫軟,讓人一時間彷彿遠離了戰火的紛擾。
整個古猗園佔地二十七畝,陳誠的指揮中樞設在了西部的翠靄院,顧祝同的指揮所在東南部的君子堂,而安毅的司令部安排在了中北部的梅花廳。戰區前敵指揮部,則設在南邊園門處的望鶴樓。
梅花廳為九重回廊建築結構,由十餘棟連線在一起的院子組成。靠北的幾間寬大屋子,已經分別成為安家軍的會議室、作戰室和電訊室。
此刻,會議室裡坐得滿滿當當,第二路軍司令部一干將校以及西南空軍參謀長林飛中將、江防司令部參謀長江尚閩少將、第四廳上海站主任許一塵少將、西南工程兵司令部副司令於則清少將以及江南集團副總經理樂騁均已到任。
安毅首先宣讀了中央軍事委員會做出的關於將第二路軍改編為第一集團軍的命令。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全國全軍的路軍編制將全部由集團軍或軍團取代,第一集團軍沿襲了第二路軍的權責範圍,繼續統轄西南軍隊對日作戰。
集團軍參謀長楊飛中將,拿著根指揮棒,來到掛在會議室牆壁上的大幅長三角地圖前,指著具體的地點,解說當前淞滬戰場的大致情況,以及第一集團軍各部所在位置;副總參謀長穆追憶少將講述了後方預備役部隊的編制情況;集團軍軍需處長周萍源少將介紹了軍隊後勤保障以及新裝備新兵種配備問題。
所謂知己知彼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