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被一個最好的朋友出賣了的經驗,你當能體會出他現在的心情。
他是個破過許多數不清各類案子的名捕。
他當然知道沒有一成不變的事,和一成不變的人。
他當然更知道許多明明不可能發生的事,也都令人難以置信的發生。
——“人心難測”,對任何事情都存著懷疑。
這是每一個辦案的必守的信條,所以“鬼捕”的內心開始有了一種莫名的惶恐。
目前的這一切,他都沒有感到一點害怕,可是想到如果事實真如燕獲所說的話,他已怕了,而且還非常伯。
不想問,不敢問,卻又不得不問。
“鬼捕”猶豫的還是開了口:“你……你已知道有人偽冒了燕大夫人……”
燕荻雙手捏拳咬牙道:“我當然知道,我更知道我那小姨子早已傾心於他,一個無恥的人,還有什麼事會做不出來?我只希望她尚不至於狠毒得殺了她的姐姐才好……”
似乎忘了痛苦,“鬼捕”追著問:“怎麼說!?”
燕在痛心的道:“哪有一個做妻子的回孃家一去半年?又哪有做妻子的放得下稚齡的幼子和丈夫?又有誰能瞞得了找的死訊?那麼她為什麼不口來?”
“鬼捕”如掉入冰窖,他不禁起了輕微的顫抖。
這的確是不合情理的事情。
“君山”趙家亦為武林一派,這麼大的事情發生,他們豈能不知?又豈能不聞不問?
“聽說嫂夫人不會武?”“鬼捕”再問。
“是的,‘君山’趙家只有她一人不會武,所以“玄玄女”趙蓓妍那個賤人偽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