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箭,在下一批羽箭襲來之時,震聲一喝:“朝後退!”同時箭步一旋,掩護後方士兵往府門外衝去。
盲目飛奔保命計程車兵早已亂了隊伍,猶如地獄門開惡鬼出行,瘋狂一般地衝向府門外。逃得快者混入人群,逃得慢者摔落於地,被踐踏成泥。
主帥嘶聲一吼:“亂逃者殺!”眾人立時肅整了隊伍,齊刷刷倒退,一面執刀護著身側的同伴,一面朝府門退去。
但許頌銘焉會放過他們,他們要的並非人員傷亡,而是擒下主帥。
在主帥退至刺球範圍之外時,等候多時的樂麒從屋頂驟降,手中大刀毫不留情直逼主帥面門。
主帥亦是非一般角色,身子一彎,避過迎面一刀,陌刀就是朝上一削,攻向樂麒的脖頸,在樂麒避過的間隙,他順著刀勢將陌刀打地,撐身彈起,繼續往府外衝去。
好快的身手!
樂麒心中一嘆,嘴角微挑,燃起了見到對手的興趣。他提刀追了上前,手中朝空一揚,一大抹白色粉末便散在了空中。
主帥一驚,忙屏氣凝神,但粉狀物擴散極快,加之原先他便已中了些許軟藥,故而哪怕只吸食入一點的粉末,便能讓他雙膝發軟,步子變緩。
樂麒得意地一哂,身中攻勢不減,同時吶出一聲:“網!”
四周便有人現出,一張巨網兜頭而下,籠罩在主帥的頭上,主帥掙扎朝空一劈,但中藥的他,速度怎及落網之快,轉瞬便被巨網擒住,掙脫不得。
主帥遭擒,軍心便潰,眾兵也沒了拼命之心,毫無軍紀地朝四面八方而逃,晏王軍繼而追上,欲將剩餘的將帥擒住。
“你使詐!”被縛的主帥怒氣沖天,手指直戳樂麒的鼻頭,“有本事光明正大地打一場,用這等下三濫的手段算何本事。”
然,樂麒卻是無所謂地冷眼旁觀他,待他消停一會喘氣時,雙手環胸,冷嘲熱諷道:“兵不厭詐,你有本事便別帶兵攻府,篡位奪權。有本事來,便得有本事輸。”輕飄飄便將主帥的話給原句賭了回去。
主帥頓時語塞,張了張唇都擠不出半個合宜的音來,支支吾吾竟尋不到辯駁之言。遙望外邊亂成一片的眾軍,更有數位將領被擒在手,一時心灰意冷,竟一屁股坐了下地,任人宰割。
這一夜,牙兵夜襲晏王府之戰,大敗。
。
“嘭!”受俘的將領們被押人來的常得勝重重一推,雙膝一軟,皆紛紛撲倒在地,而其中那脾性最燥的總首領大聲怒吼,掙扎著便要站起身,罵罵咧咧不願給敵人下跪。相比而言,帶兵攻向後門的主帥則相對沉穩一些,低著頭不言不語,瞧不清他喜怒哀樂。
“有膽識。”
一聲男音穿透總首領那罵咧之聲而響,眾人回首一看,只見明火照映下,一身著紫袍之人揹負雙手跨門而來,身姿力挺,眉宇間籠上一層霸氣之色。
正是晏蒼陵也。
主帥眉色一沉,雙眼眯成了縫,只消看一眼便之晏蒼陵乃不好對付之人,當下垂下眼瞼,掰回了因好奇而轉向後方的身子,繼續沉默不言。
“你們的總統領都在罵人,為何你卻如此沉默。”
聲音從耳邊徐來時,晏蒼陵已經佔到了那主帥的身邊,彎著腰身詢問。
主帥稍稍從眉宇間抬起一眼,繼而又斂回了雙眼,繼續不發一語。
“聽聞樂麒說你身手不錯,‘總管’又道你有計謀,我當真對你充滿了好奇,今日一見,方發現皆是誤傳,你不過是個戰敗後便不敢說話的孬、種!”
“夠了!”主帥猛地抬首,狠光直射晏蒼陵之身,目中的狠戾有如蓄勢待發的毒蛇。
晏蒼陵已被其氣勢震住,愣了半晌,倏爾笑了:“瞧你也是自傲之人,為何要淪落至聽命另一孬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