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動了怒火,當即低頭恭敬的回道:“雁兒的事情,孩兒會按爹的意思去辦,寧缺勿爛。”
“哼!”“劍神”長袖一甩,負手踏劍而去。
獨孤鳴恭送老父離開之後,立直身子轉過頭,看見自己的女兒正想笑又不敢笑的看著自己,不由臉上浮起一層寒霜,怒道:“看你惹的麻煩,還不回你的水榭裡去,罰你三個月不許出門一步。”
“是,父親。”獨孤雁應了下來,也不等獨孤鳴離開,先一步自回水榭去了。看著女兒如此無禮的舉動,獨孤鳴是又氣又無可奈何,跺跺腳,騰空而去。
水榭之外不遠的地方,一處土地突然裂了開來,從中鑽出一個身背鋼叉的黑臉的少年。他左右看了下沒人,便將裂開的地表速度填平復原,然後飛也似的離開了此地。
“探聽到些什麼?”山莊的某個地方,雪千尋對著回來的九五二七問道。九五二七雙膝跪於她的身前,低著腦袋,用恭謹的聲音將所見到的事情複述了一次。雪千尋邊聽邊整理,待是九五二七說完時,雪千尋心中已經有了眉目。
“你確定江華陽沒死?”
九五二七肯定的點頭。雪千尋臉上突然綻放出了迷人的笑容:“元嬰出竅,必定要奪舍重修。沒有十年時間,江華陽是回不到現在的境界了。呵呵,逐日門的勢力看來要開始重新洗牌,我們一直在等的機會,終於來了。”
第三十一節
卻說仇九飛出孤梅山莊之後,很快便按下雲頭,緩步下山。倒不是他依戀此地風景,而是山莊之外布有禁飛法陣,任何企圖透過飛行潛入,或是離開孤梅山莊的修行者,均會遭受法陣的攻擊。這是孤獨家的“劍神”親自布的劍陣,還沒有哪個人敢以身試陣。
等到仇九行至村口之時,卻見一名青衣小童正立於道旁。而那青衣小童眼見仇九到來,突然面露微笑,雙手託著一個褐色布包,三步便到了仇九身前,低頭行禮後,恭謹的說道:“仇公子,這是師祖爺爺要我交給您的東西,請查收。”
“獨孤爺爺給我的?”仇九面帶疑惑,伸手接過布包,將包內之物一一取了出來。
包裡的東西僅有兩樣,一本新近的手抄,名曰《煉法總綱》。還有一個是小巧的青花瓷瓶,拔開小指甲蓋般大小的瓶塞之時,一股異香自瓶中飄了出來,仇九聞之精神一振,連忙將瓶口重新塞好,問那青衣小童道:“這是……”
青衣小童微笑著答疑:“師祖爺爺吩咐過,仇公子如遇危難不可力抗之時,此丹或能保全公子一次。只是此丹藥力非常霸道,服過之後,怕要有兩三個月的不適,師祖爺爺特別交待,非常時刻,方可服用。”
“嗯,我明白了,請代我向獨孤爺爺道謝。”仇九珍重的將瓷瓶貼身放好,左手拿著那本足有二百來頁的手抄,只隨手翻看了幾頁,不由“咦”了一聲,抬頭問道:“這本手抄,可是孤梅山莊那本有鎮莊之寶之稱的奇書?”
青衣小童道:“師祖爺爺說,此書是獨孤一族不外傳的秘密。今日破例給予公子一本手抄,師祖爺爺希望公子能在最短的時間之內看完記熟,然後將之焚燬,不知公子需要多長時間來記這本書呢?”
仇九默不作聲,將那《煉法總綱》從頭看起。
青衣小童也不催促,低頭垂手立於一邊。
偶爾路過的秋風,調皮的帶動著仇九與小童的衣角輕擺,然後很快的跑到那金黃的麥浪之中游玩去了。
天地之間,靜的只剩下仇九翻書時發出的“唰唰”聲響。
青衣小童看到仇九目光在書面文字上飛快的移動,然後“唰”的一聲翻了過去。如此的寂靜,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仇九猛的抬頭,將最後一頁輕輕合上,左手電光閃過,一本厚達兩百多面的手抄本,頓時化成一堆灰燼。又是一陣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