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道:“雷族、司徒族還有多少強者,都出來一戰吧!也好讓我手中的劍飲飽鮮血。”
此刻,寧小川身上的戰意很滂湃,體內血液沸騰,想要以戰鬥來衝破境界。
“寧小川,你太狂傲了!”一個雞皮鶴髮的老者從夜幕中走出來,手中提著一根紫木柺杖,每走一步,腳印下方就會長出一株株青色的小草。
他雖然已經是垂暮之年,但是,卻依舊精神飽滿,絲毫都沒有老態龍鍾的感覺。
“你是哪一族的人?”寧小川問道。
老者搖了搖頭,道:“老朽名叫‘鳳木翁’,既不是司徒族的人,也不是雷族的人,只是聽說你的手中掌握著一件九品玄器,心中動了貪念,很想將那一件九品玄器給奪過來。”
寧小川道:“原來是這樣,那你還是壓制住心中的貪念,免得待會送命。”
鳳木翁笑了笑,道:“僅憑老朽一個人,還真沒有幾分把握將你給拿下,必須得找人聯手才行。司徒南烈,你的兒子都被人給宰了。這一口惡氣,你能咽得下去?”
“司徒南烈也來了?”寧小川的心頭微微一詫。
司徒南烈就是當今司徒族的族王,也是司徒連的父親。
這可是九鉞疆的霸主,平時幾乎不會露面,掌管一座頂尖大族,可以調動無數資源,跺一跺腳就能讓整個九鉞疆都顫上一顫。
司徒南烈坐在一輛華麗的大車上面,從大道上,徐徐的行出來。
雖然只是坐在車中,卻依舊散發出強橫的氣息,給人的感覺,像是一輪烈日被包裹在車中。一旦他從車中走出,必定爆發出毀滅性的力量。
在大車的後面,跟著一百多位揹著弓箭的武道強者。
每一張弓,都像是龍骨。每一支箭,都像是長槍。
正是雷族的“雷雲箭隊”。
很顯然,司徒族和雷族為了對付寧小川,已經聯合起來。
寧小川倒也不懼,“沒想到對付我一個無名之輩,連司徒族的族王都親自駕臨。”
那一輛大車之中,傳出一個沉厚的聲音,道:“寧小川,你將我的族兄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司徒南烈,你可別倒打一耙!我哪有本事帶走司徒族族王的兄長,我看你的那一位兄長,說不定都已經死在你的手中了。”寧小川冷笑道。
司徒南烈的兄長,自然就是司徒族的上一任族王,也就是司徒境的爺爺。
司徒境被司徒族給設計擒住,但是,他的爺爺應該是已經提前逃走,要不然司徒南烈絕對不會親自趕過來對付寧小川。
在司徒南烈看來,寧小川只是跳樑小醜,真正能夠威脅到他的族王地位的人,乃是那一位下落不明的兄長。
他懷疑,那位兄長是被寧小川給帶走。
司徒南烈冷哼一聲,道:“我和我兄長的關係要好,豈是你一個外人能知。反倒是你,挑撥司徒境那小雜。種,想要掌控司徒族。如此狼子野心,罪該當誅。”
寧小川大笑道:“看來能夠手掌大權的人,都是顛倒黑白的高手。就算司徒境掌控司徒族,那也是實至名歸,司徒族還有比他更加優秀的年輕後輩?”
司徒南烈道:“優秀又如何?不也淪為青娷王的走狗,若是讓他掌控司徒族,那豈不是整個司徒族都要成為青娷王的附庸?我們人類武者,心有熱血,豈能被一隻妖獸給奴役?”
“啪!啪!”
寧小川鼓掌,道:“說得好!既然司徒族王是一條如此鐵骨錚錚的漢子,請先去對付魔獠殿。也不強求司徒族王能夠將魔獠殿給真的攻佔,只要司徒族王敢去將魔獠殿的大門給砸了,我立即自縛雙手,任憑你處置。”
當寧小川說出“魔獠殿”三個字之後,司徒南烈頓時沉默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