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隊長開了口,他身邊的那人也跟著喊人,“嚴先生好,鍾同志好。”
“我旁邊的是顧令國、方國忠、馮正、王大丫、龔招娣,你們一律喊同志就行;王同志、龔同志是我們家請的阿姨,顧同志、方國忠是鍾同志的警衛,馮正同志是我們家請的廚子。”嚴如山道。
於隊長點頭,“王同志、龔同志、馮同志、顧同志、方同志好,我姓於,你們叫我於隊長就可以了。”
“好了,該認識的都認識了,都坐下來準備吃飯。”嚴如山指了指已擺放好的餐桌,“王同志,龔同志,麻煩你們另外送晚餐去爺爺屋裡一趟,他老人家今兒個一天沒吃東西了;有粥嗎?要是有粥,給他老人家送些粥過去。”
“有的,知道今天家裡有四個病人,特意做了粥;還是做的皮蛋瘦肉粥。”王大丫一邊說話,一邊拿來乾淨的碗筷、盤子,除了粥以外,桌上有的菜餚都夾了一些送到老爺子屋裡。
回來的時候,眾人已經落座,只有鍾毓秀還在褥子上一勺接著一勺喂孩子們吃輔食。
王大丫走上前,問道:“鍾同志,可要喂完了?”
“快了,還有最後一碗,你們先吃著;我這邊喂完了就過來跟你們一起吃飯。”沒有把剩下一碗雞蛋羹遞給王大丫的打算。
王大丫無奈笑道:“鍾同志,還是我來吧,您今天也忙活了一天;吃了飯,洗個澡,舒舒服服睡一覺才是。”
“無妨,你們先吃。”鍾毓秀堅持,王大丫不好上手奪食,唯有在旁看著她慢慢餵飽孩子們,這才跟她一道去餐桌前落座。
鍾毓秀沒來,大家沒開動;等鍾毓秀落座後,嚴如山先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其他人才開始吃飯。
“下次別等我了,你們該怎麼吃怎麼吃。”這麼多人餓著肚子等她,著實過意不去。
“那哪兒能行,您沒來,我們先吃了算怎麼回事。”顧令國第一個不同意。
方國忠在旁頷首,“家裡人口不是很多,還要分成幾批次來吃,確實不合適;大家熱熱鬧鬧的吃飯才好呢,鍾同志不用過意不去,我們等一等一無妨。”
方國忠能說出這般安慰人心的話來,可見他是真這麼想的。
王大丫輕笑,看了一眼旁邊的龔招娣,“確該如此,今天我和龔同志都沒察覺孩子們病了,若非鍾同志發現的早,我們都得犯大錯;今兒個,趁著孩子們身體好轉,以湯代酒,向嚴同志、鍾同志道歉,也向咱們家三個孩子道歉。是我們做阿姨的失職,險些釀成大禍,嚴同志,鍾同志可能原諒我們?”
“先不說這些。”鍾毓秀並未端湯碗接茬,“今天大家不說其他的,安心吃飯;王同志、龔同志也別惴惴不安,孩子們生病誰都不想,等孩子們和老爺子身體康復後再說這事兒,你們覺得呢?”
“好,是我不知輕重了。”
王大丫心下更加不安,卻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掉鏈子;這會兒跟鍾毓秀對面槓,只會令人更失好感。
一頓飯下來,王大丫和龔招娣食不知味。
鍾毓秀是餓狠了,一天忙碌下來,是個人都吃不消;她有精神力異能也同樣如此,消耗的快,吃的也多,她和嚴如山滿足的吃了今天的一頓飽飯。
“我們先帶孩子們回房,剩下的交給你們了。”鍾毓秀道。
王大丫忙應聲,“沒問題,您和嚴同志好好陪著孩子,我和龔同志,還有顧同志、方同志去收拾廚房;大傻今天也累了,你也洗洗去睡了吧?”
馮正搖頭,堅決不同意,“不,不不,我能做,不累。”
馮正本身腦子一根筋,誰來勸都沒用;王大丫等人便放棄了勸他去休息的話,馮正一直記著父母的叮囑,在東家家裡要勤快,不能偷懶。從他到嚴家開始,那就沒有偷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