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接近了,不過,在途中還要小心那手持靈寶的蜉蝣族小子。那人手中靈寶似乎是傳聞中的五龍鍘。此寶可是混沌萬靈榜上擘之寶。我等最好不要力敵的。倒是那兩頭冥雷獸,不會離開染穴太遠的。已經無需擔心的。”
六足抬首望了望灰濛濛的高空,提醒的講道。
“說起來,我二人也沒有想到六足道友真有辦法能力敵五龍鍘這等異寶,將那具傀儡還硬生生逼退了。”白髮美婦目中奇光一閃,輕笑了起來。
“藍道友過獎了!那名傀儡可不是我逼迫的。而是他修為不足以支援五龍鍘太長時間,是自行退卻的。否則時間稍長的,在下也要在此寶下隕落的。”六足卻摁了插頭,目中閃過一絲懼意。
美婦和血袍人互望了一眼,想起當日大殿中韓立走後發生的情形,也臉色微白起來。
那五龍鍘在後來展現的神通,實在匪夷所思。若是一開始,那傀儡就將此寶威力全開的話,他們二人說不定早就隕落當場了。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此事。那名傀儡縱然最後發揮出了五龍鍘的十成威力,但是也是透支了自己的神識,能否捲土重來還是兩說的事情。我們只要警惕些,別分散讓其各個擊破就可了。”六足又恢復從容的樣子。
一聽六足此言,美婦和血袍人都點頭的表示贊同。
接下來,三人沒有在此多留休麼,略一商量後,就紛紛駕馭遁光遠去了。
在冥河之地深處,白色山脈的石洞前,血光一閃,血甲傀儡一個跌蹌的從虛空中閃現而出,剛想抬腿走上幾步,卻忽然身上靈光狂閃幾下“噗通”一聲的趴倒在地了。
接著傀儡身上嗡鳴聲一起,一道銀虹飛射而出,在空中一個盤旋後,一下沒入洞口中不見了蹤影。
“怎麼變得這般狼狽!難道老夫的五龍鍘威力不夠大?”不久後,洞口中響起了蒼老聲音,仍然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這世間也的確沒有幾件事情能再引起他興趣的。
“五龍鍘的確威力無窮,是晚輩沒用,到最後神識突然不支了。
否則只差一點點就能將他們全都一網打盡了。”血甲傀儡雙目綠光一閃,才紱紋再爬了起來,但聲音仍然恭敬異常。
“神識不支!你是不是動用來兩次五龍鍘,並且動用的時間太長了點。”蒼老聲音彷彿聽不出任何感情出來,彷彿只是再講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是晚輩太貪心了。晚輩一開始並未動用五龍鍘全部威能,而想將那些外人全都引出來,然後同時擊殺的。卻萬萬沒有想到,那些人中的一名本族叛逆修煉有一種神通,恰好可以抵擋五龍鍘一時半刻。而晚輩事先佈置的一些手段,也意外遭人破壞。這才導致功敗垂成的。”
血甲傀儡虛弱異常的回道。
“。&,原來如此。”洞口中的蒼老聲音只是嗯了一聲,就再無任何聲音傳出了。
“姜前別,晚輩還有一事相求!”忽然血甲傀儡目中血光大盛一下,聲音略大了幾分。
“相求?我記得和你的交易早已做完了。不要指望我會為你們蜉蝣族出手!”蒼老聲音為之一冷。
“晚輩怎敢奢望此事。在下只想求姜前輩用在下一絲殘念做引子,用破界之術接引晚輩的本體到冥河之地。那些人已經奪走了神乳,若不搶回此寶,擊殺這幾人,晚輩罪責不輕的。”血甲傀儡竟然如此說道。
“讓你本體到這裡。你腦袋沒有糊塗吧。你們蜉蝣一族無法在冥河之地生存太久的,多則年許,少則數月,你們就會在陰氣侵蝕下修為大減的。而且聽你所言,那幾人修為都不弱,你本體來了多半也不是他們聯手對手的。難道還想再借用老夫的五龍鍘一用?”蒼老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詫異。
“五龍鍘晚輩自然打算再借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