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告人的秘密,他只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可憐孩子,在一次毆打後忽然失蹤了,再被發現的時候,卻以一種更加悲慘的樣子重訴著他遭受過的痛苦。
曾經偵辦此案的探員們並沒有第一時間聯絡馬小山的爺爺,因為那個老人再也受不了這樣沉重的打擊了,如果可以,能瞞著他最好。
網店女店主李貝雨常住地在鄰省,資料正在傳送中。特案組幾個人又聚在一起,表情十分凝重。前三個受害人基本資料已經確定,趙蘇漾發現了一些端倪,他們三個雖是因受不同刺激而失蹤,卻都有一個傾向——
自。殺。
溺水、上吊,這都可以主動為之,假設他們三人都是自。殺身亡,那麼又有誰會找到他們的屍體並大行分屍之事?難道這個人不是殺人狂,而是一個只喜歡分屍的心理變態?
趙蘇漾把自己的想法寫在紙條上塞給岑戈,他看了幾行後露出英雄所見略同的表情,偏頭看她,目光中有著讚賞。和她對視了幾秒,他提筆在紙條上寫著什麼,二人像課堂上偷偷傳遞紙條的走神學生。
第58章 58|少年維特的煩惱(1)
紙條遞回來時,一行熟悉的蒼勁字型映入眼簾。
——“即便前三個人是自。殺,四個人也一定有交集,相交的那個點就是兇手身份的關鍵。”
與往日不同,他這回寫得略草,字型卻更有一番風味,好似狂風中飛舞的枝條,又保留了一絲絲瘦金餘味,有著嶙峋堅韌的主幹,風骨依舊間霸氣盡顯。趙蘇漾看了一會兒,和他的字相比,她的字雖也不醜,可總有那麼一股小家子氣,可你要練成他那樣,還得下一番工夫,首先,力道上就得再練個兩三年。
倪遠航的電腦螢幕上,李貝雨失蹤案的資料一頁頁載入著,他微皺著眉頭,看得格外認真。
“據李貝雨的父母說,她早年大學畢業去了男朋友的老家吉甲市,卻被那男的耽誤了好多年,工作也沒好好找,到三十大幾了卻被甩了。開了個網店,那幾年賺得還可以,就是一直沒找物件,父母親戚什麼的逼得很緊,介紹了不少,一個都沒成。她爸媽曾經以死相逼,還親自去吉甲市她租的倉庫裡砸東西……”
聽到這裡,胡佳勳有些不懂了,茫然地問:“逼什麼?”
“逼婚。”趙蘇漾釋然地替倪遠航回答,“尤其是女人,超過30歲沒結婚,一些父母就要瘋了,更何況李貝雨都39了,那可是‘父母瘋了’的三次方。”
“沒結婚就沒結婚,怎麼搞的像吸。毒一樣嚴重。”胡佳勳嘟囔著,表示難以理解。
詹澤琪冷笑一聲,“在一些人看來,女人的價值就是結婚生子,只要你辦到了,一切好說,你沒辦到,就算年入一億美金,在他們眼裡也不是個成功人士,反而更多是非。”
趙蘇漾簡直不能同意更多,詹澤琪雖然很計較很好強,在這方面的三觀還真是正得要命!她激動地舉手補充了一句:“還會有些一事無成但拖家帶口的女人跑上去勸你,隨便找個活的男人嫁了得了,不能再拖了。”
岑戈又在紙條上寫了一句話,推到她眼前,才讓她忍住想吐槽一段長篇大論的衝動——
“冷靜。你沒機會被那種人勸。”
“呃……後來呢?”趙蘇漾言歸正傳。
倪遠航繼續說:“李貝雨被她爸媽這麼一鬧,可能心裡有點情緒,很久不回老家,連春節都不回去,更別說給爸媽、親戚們打電話什麼的,甚至有時連電話都不接。三年前拜月節前夕,爸媽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也都沒人接,第二天又打,還是不接。她爸爸就去了吉甲市一趟,房間和倉庫的大門緊閉。到處找不到女兒,她爸爸氣得報案了,9月15日的時候。探員破門而入,裡頭沒有人,查她家路口的監控,發現她至少7天沒有出入過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