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惡地皺皺眉,他冷笑:“至於那些看不清形勢的愚蠢傢伙,我不介意用他們將帝國的皇家監獄填滿。而事實上,我甚至渴望能夠用一些貴族的鮮血來平息一下更底層的怨言。”
幽幽嘆了口氣,蘭斯沒有再說話。
很久以後,弗恩閉上了眼睛,對著空曠而清冷的會議室喃喃道:“蘭斯,我想一直打下去,打到聯邦。我想看到更多的血,來讓我的心平靜一些。”
線路那頭,蘭斯柔和的聲音竟似也有些痛苦的嘶啞:“哥哥……我也想。我也想一直留在費舍星前線,和你一起瘋狂地打到聯邦的土地上。”
凝視著再沒有露出過溫暖笑意的弟弟,弗恩很久沒有說話。
“蘭斯,鮮血和戰鬥,並不能真的洗刷痛苦和悔疚。我試過了,相信我。”
兄弟倆隔著費舍星和倫賽爾星球間的通訊專線,無言相對地沉默著。某種無言的沉痛和悲鬱充斥著四周,絲絲縷縷,壓抑蒼涼。
一聲清脆的通訊鈴音響起,弗恩從沉默中驚醒,接通了例行的下屬彙報專線。
“尊敬的殿下,我是情報署秘密調查部部長威斯利。”
弗恩殿下眼前浮現出那張平庸的中年男人的臉,那是如此不起眼,可他卻從沒有真正忽視過這個人的能量。
“請說。”
“殿下,您叄天前叫我秘密調查的那份名單,我已經逐個去核查完畢。如您所懷疑的那樣,這十六家軍需用品特工商中,有九家的賬單有嚴重問題。”秘密情報署的頭目威斯利謹慎地道,“配合蘭斯殿下提供的賬冊和資料,完全可以定他們的罪了。”
“今晚的皇家晚宴上,蘭斯殿下那邊已經邀請了所有的目標。”弗恩殿下冷冷道,“你帶人守在門口,等到晚宴結束的時候,一舉逮捕所有嫌犯。”
“是,明白。”對面的男人恭敬地應答,想了想,有點猶疑地開口,“另外,還有一件不大的事情,不知道該不該向您彙報——實際上,我不是很確定這條訊息來源。”
弗恩點點頭:“說吧,我聽聽看。”
能夠引起帝國情報署調查部部長的訊息,總歸有點不尋常的地方。
“嗯,是這樣。我們在聯邦的眼線最近收到了一點不太確定的風聲,有點奇怪。”情報署的頭目的語氣有點困惑,“有人在哥達星後方首都的某個公開場合看到了一個人,而這個人……按說早就應該死在十個月前。”
他還活著? 上一篇(6點)│回目錄頁│下一篇(7點)
“嗯,是這樣。我們在聯邦的眼線最近收到了一點不太確定的風聲,有點奇怪。”情報署的頭目的語氣有點困惑,“有人在哥達星後方首都的某個公開場合看到了一個人,而這個人……按說早就應該死在十個月前。”
微微皺起眉,弗恩殿下繼續聽著。
“這個人,他們懷疑是那次殿下受狙擊的太空遭遇戰中,喪生的聯邦精英飛行營營長,名叫南卓的那位。不知道殿下您是否還有印象?”
默不作聲地坐著,弗恩卻在下一刻猛然站起,眼中驚愕不信的神色幾乎溢滿。咬著牙,他一字字道:“我怎麼會不記得這個名字?他當然是死了,和我的機修師——”
痛苦地頓了頓,他咬緊了牙齒:“和澈蘇一起被炸成了太空中的煙塵不是嗎?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是啊,按說這是不可能的事。那位飛行營營長的機甲明明被您的機械師英勇地抱著一起自爆了,所以我對這份情報一直有點質疑。”
情報署靡靡調查部的威斯利猶疑著:“可是據情報來源說,他們不僅看到了貌似南卓上校的這個男人,甚至看到了他以前居住的公寓裡,曾經透出過燈光。”
僵直著身體,弗恩殿下半晌才緩緩道:“你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