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悅下意識想推走周千煜,可理智告訴她,推不走的,沒有用的,與其扭扭捏捏,還不如干乾脆脆,顯出她爺的本性。
周千煜的氣息也越來越粗重,轉過身,摟著她走了幾步路,下一秒的時候,她已經躺到床上了。
他的手掌心溫度很高,所到之處,都讓傅悅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像是撫慰一般。
她有些迷糊,有些不知所措……
傅悅,是第一次。
他,一直以為她,已經……
江湖傳言,她可男可女,手下的藝人,幾乎她都親自睡過。
除此以外,她和很多投資商都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他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還是完璧。
傅悅注意到他目光看的方向,害羞,尷尬,立馬拉上被子,“我什麼?”
周千煜高興,揚起了笑容,再次低頭,吻上了她的嘴唇。
折騰了有一個小時,才算結束。
周千煜去洗澡了。
她趴在枕頭上面一動都不想動。
下輩子,她一定要做一個男人。
女人太辛苦了,第一次也疼,生孩子也疼。
男人第一次就不疼,也不用生孩子,只需要舒服一次又一次,多好啊。
周千煜從浴室出來。
傅悅感覺到身邊的床體下陷,她扭頭,看向周千煜。
他已經躺在她的旁邊。
“你,還不走嗎?”傅悅耷拉著眼眸問道。
“我今天住在這裡。”周千煜心情好,知道傅悅趕他,也不生氣了。
他睨向她,“你看起來不困,要再來一次?”
傅悅默默地扭過腦袋,繼續悶在枕頭上面。
周千煜揚起笑容,躺下,側過身,面向傅悅,手搭在了她的腰上面。
傅悅覺得他手掌的溫度太高了,扭了扭腰。
“別亂動。”周千煜聲音暗啞了幾分。
傅悅聽他的聲音不對勁,沒有動。
“你這麼悶著,就不怕把自己悶死啊?”周千煜好奇地問道
“哼。”傅悅發出鼻音,聲音悶悶的,表達她的不滿。
周千煜揚起笑容,看著她那光光的腦袋。
可是,看到她腦袋上的傷疤,眼神又沉了下來。
手放在了她的後腦勺上。
傅悅以為周千煜要悶死她,嚇的一個機靈,側過腦袋,看向周千煜,眼睛睜地大大的,防備地看著周千煜。
“除了幫你擺平殺人案件,經濟犯罪案件,販毒案件外,你不用帶林蜜兒了,對賭協議取消。”周千煜沉聲說道。
傅悅定定地看著周千煜。
周千煜看不出傅悅在想什麼,“怎麼了?”
“哼。”傅悅再次發出鼻音,表示自己的不滿。
周千煜:“……”
“你哼什麼?”周千煜不解地問道:“出力氣的是我?”
說到這個,傅悅更覺得委屈了。
以前,不是沒有幻想過她的第一次。
想象中的自己非常的威猛,肯定是佔主動的那個,沒有想到,疼痛使她猥瑣,她沒有威武的起來。
“哼。”傅悅發的更大聲了。
“唉。”周千煜非常的無奈,問她為什麼,又不說,自己又下不來面子,可是,看她不開心,他又不舒服。
但是,就是,心裡有一種,想要寵下她的感覺。
“明天帶你出去玩下。”周千煜說道,“你不是愛玩嗎?這邊有一個遊樂場不錯的。”
“不想玩。”傅悅意興闌珊地說道,轉過身,背對著周千煜。
“你不是喜歡包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