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員。
傅悅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了,低聲嘀咕道:“你幹嘛給我買,弄的我很心虛。”
周千煜也不知道聽沒有聽到,反正,他沒有搭理傅悅。
傅悅瞟了一眼她看上的那個鋼鑽包包,喜歡,拿到手,就立馬開啟,笑嘻嘻地對著周千煜說道:“我感覺我的病情好了一半,謝謝周總的慷慨資助,我一定結草絆您一跤報答您的恩情。”
“什麼?”
周千煜分貝提高了幾分。
“結草街環啊,你不懂啊,就是形容報恩的意思。”
傅悅解釋道。
“我看你還是病的不清,結草街環是巍顆放了父親的妾,這位妾的父親為了報恩,便在大戰中,結草,絆倒敵軍的大力士杜回幫助巍顆獲得勝利的故事,你絆倒我,恩將仇報嗎?”
周千煜反駁道。
傅悅知道這個典故,沒有想到周千煜連人名都記得。
歷史典故那麼多,她幾乎除了司馬光砸缸知道司馬光外,其他歷史典故里面的人物都記不得名字的。
“你坦白說,你跟這個巍顆是親戚吧?”
“什麼?”
周千煜聽不懂傅悅的意思,“你說人話。”
“不然,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傅悅理直氣壯地說道,趁周千煜沒有發飆之前,趕緊走在他的前面。
周千煜拉住傅悅的手臂,“你走錯方向了,餐廳在後面,他們已經在等了。”
“哦,一定是包太多,遮擋了我的視線,我都看不清路了。”
傅悅說道。
周千煜隨手拿過傅悅手中的包。
“拿過,說好了啊,你只是幫我拿,但是包包還都是我的。”
傅悅不放心地說道。
“你這些包包不是女人的,就是小孩的,我要你這些包包乾嘛?”
周千煜無奈地說道。
傅悅揚起邪魅的笑容。
“你可以送給別人的啊。”
“說好送給你的,不會送給別人,你在胡言亂語,信不信包全你拿。”
周千煜瞟向她。
“你拿,你拿,你拿。”
傅悅立馬狗腿道,跟在周千煜的後面,走進了餐廳。
她看到海沫和刀疤,朝著他們揮了揮手,“大家好啊,久等了吧,本來我要去吃印度餐的,一言難盡啊。
你們不知道,那個印度餐有多好吃。”
“傅爺,你說的印度餐。”
海沫點了點桌子上的包裝盒。
傅悅詫異,睨向周千煜,“你什麼時候打包的,什麼時候送來的,速度這麼快?”
周千煜把包全部放在椅子上,拎開了椅子,坐下,涼颼颼地看著傅悅,“要是這些印度餐不好吃,你給我全部吃掉。”
“放心,包在我身上。”
傅悅拍了拍胸膛,看了下位置,她選擇性地走去海沫和刀疤中間的位置。
周千煜嗤笑了一聲,在她坐下的瞬間,把她的椅子踢開了。
傅悅沒有防備地坐到了地上,脫口罵道:“周千煜,你這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