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今天有利可圖,可以稱兄道弟,到哪裡,好的像是連體嬰一樣。但是影響到對方利益了,就算是親兄弟,也可以立馬把你送進監獄。”藝姐理智地說道。
白汐明白的,這種商場上的爾虞我詐,無間道,離間計,貌合神離,各自算計,她也看的多了。
“嗯,我知道了,你們先吃著,水應該沸騰了,可以給你們下面了。”白汐說道。
“謝謝小汐,你下好面後,就可以回去休息了啊,我本來想打電話讓紀辰凌過來接你,但是你知道的,你老公我有點怕他,所以,你自己打電話讓他來接。”傅悅說道。
白汐點頭,紀辰凌還在家裡等她,她也就不推託了,“好。”
傅悅揚起笑容。
其實她笑起來,真的眉清目秀好模樣。
“明天中午一去吃飯。”傅悅說道。
白汐想著,明天上午她去金姨那邊離職,下午是沒有事情了,放鬆一下,也是可以的,“明天我們去你那裡唱歌,我下午應該是有空的。”
傅悅驚喜,“明天不是上班時間嗎,你可以偷跑出來?”
“我應該明天就離職了。”白汐說道。
“離職了啊,離職了也好啊,你想要做什麼,我可以投資給你,我們合股一起做唄。”傅悅立馬邀請道。
“紀辰凌喊我過去他那裡上班。”白汐實話實說道。
傅悅雙手抱拳,筷子還握在手心裡,動作很滑稽,表情卻是嚴肅的,“告辭,我拼不過你家老紀,他比我有錢,比我有權,比我有人脈,比我有市場,比我有能力,還比我帥,比我高,比我壯,比我有肌肉,比我……嗯,大,我比不過。”
“大?”白汐很無奈,揚了揚嘴角,帶著開玩笑的口氣說道:“說的你好像有一樣。”
“這個……嗯嗯。”傅悅清了清嗓子,“夢想總是要有的,說不定,有一天有了呢?”
“噗。”白汐被傅悅逗笑了,“你就算是見鬼,也很難有麼,除非,嗯,好像有那種手術,我之前看過一個新聞,就是兩個閨蜜感情很好,其中一個,就去做了手術,成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