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呢,我做了什麼事情,自己很清楚,我倒是要問問你了,你這麼確定是我做的,是你真的確定,還是你心裡認定,我自己做沒有做很清楚,我就是覺得你挺蠢的,龍猷飛說是我做的,你這麼相信他啊,紀辰凌相信我,你怎麼不相信紀辰凌,還是在你心裡,龍猷飛比紀辰凌還重要?”
安馨反問道。
“在我的心裡,誰比誰重要,我不用告訴你,你想要怎麼認定,是你的事情,看來,你是不會承認的了。”
白汐沉聲說道,沒有掩飾住眼中的厭惡。
“看來,真的是龍猷飛說的話比紀辰凌說的話,更讓你相信啊,不然,你不會相信龍猷飛的話過來質疑我了。
哈哈哈哈哈。”
安馨張狂地笑道。
白汐沒有再說話,因為看到了……紀辰凌從安馨的房間裡面走出來。
他的眼神很深,深的就像是宇宙一樣,遼闊,深淵,也不可探測,也充滿了未知和深邃。
白汐腦子裡還沒有開始運轉,已經感覺到心臟的疼痛了。
她現在,也明白,為什麼徐嫣就算選擇沒有感情,並且有危險的邢星晨,也要放棄喜歡著的韓檸溪。
因為她愛的人,更知道,哪裡是她最疼的地方,刺上去,能讓她清晰的感覺到疼痛。
在她消失的那麼長時間裡,他沒有找他,甚至一個電話和慰問的簡訊都沒有,卻在紀辰凌的房間。
在紀辰凌和龍猷飛之間,她一直選擇的是相信紀辰凌。
但是,紀辰凌相信她嗎?
不,他不相信。
他甚至覺得,她出賣了身體,獲得了那些資料。
算了,疼痛吧,正如徐嫣說的,經歷過不斷的撕心裂肺,或許有一天,就能麻木不仁了。
如果,她還有幾十年,或許,會真的認認真真地痛著,掙扎著。
可是現在……白汐覺得臉上溼溼的,才察覺到,眼淚居然不經過她允許,就流了下來。
紀辰凌走到了白汐的面前,沒有幫她擦眼淚,或者,是比她認識的樣子更加冷漠,眼中深邃的彷彿沒有一絲溫度和感情。
“他們,不是安馨派過去刺殺你的。”
紀辰凌說的是肯定句。
白汐沒有說話,因為腦子裡無法思考,反而是眼淚流的更兇了。
她唯一能夠感覺到的,是心臟的疼痛,那種疼痛,好像被好幾座大山壓著,沉悶的,有些透不過氣來。
委屈吧,很委屈。
紀辰凌在安馨的房間,沒有找她,甚至覺得她出賣靈魂身體,還幫著安馨說話,說明,他覺得安馨是一個好人。
難過吧,很難過,畢竟是最愛的男人,幫著的是,其他的女人,理解的也是其他女人。
可是,正如一個人漂泊在大海上,她就算是喊破喉嚨,也沒有人聽得見,也沒有人能夠感覺出她現在快要被淹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