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掙扎,只敢用目光偷覷他們交握的手,說不出0的悸動洋溢於她心窩,這樣的甜蜜是再多也不會膩的。
下午三點,祁慕北帶著莫歡來到心理診所,據說這位醫生是國外愛爾法大學的高材生畢業,從事心理調解已經五年了,最近才決定回國發展。
扣扣扣——
牽著莫歡來到診所門口,安撫的看了有些緊張的莫歡,祁慕北扣響了門……“請進——”門內傳來好聽的男聲,尾音有些上揚,可以聽的出來聲音的主人是個開朗的人。
有些耳熟,祁慕北心理略有猜疑,希望不是他……
放開牽著莫歡的手,改放在她的纖腰上,推門進去。
環顧一週,房間裡佈置的很溫馨,簡約,讓人看著就會不自覺的放鬆下來。
房間的盡頭擺放著辦公桌,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拿著筆低頭埋在那裡寫著什麼。
“請坐,稍等我一下,馬上就好。”好聽的男音再次響起。
虛扶著莫換坐在沙發上,溫馨的房內裝飾讓莫歡有些緊張的心理放鬆了許多。
祁慕北側著臉撫慰著她,不知道說了什麼,莫歡的小臉上甜蜜的笑了。
而埋頭在寫些什麼的白衣男人不知在何時已經抬起頭,幽深的眸子複雜而又顯得怪異。
直到看到女人伸出小手擰了男人一下,男人吃痛卻又寵溺的看著女人,白衣男人出聲打斷了兩人的互動。
溫暖柔和的聲音帶著羨慕,“祁能不能別這麼秀恩愛嘛!”
聞言,祁慕北抬起頭看了過去,熟悉的面孔,其實心理已經有底了,勾唇,“厲韶!”
男人厲韶露齒一笑,緊盯著祁慕北,“是我,祁還記得我,這讓我很高興呢。”
祁慕北笑而不語,大掌揉捏著莫歡的小手。
一時間,房間裡寂靜無聲,莫歡坐在安靜的祁慕北旁邊,剛才兩人的對話讓她知道這個心理醫生很祁慕北認識,不過讓他不解的是既然認識,又怎麼會相見而無語。
厲韶又一瞬間的尷尬,好在他是心理醫生,自我調節能力很好,祁慕北無聲的拒絕聊天讓很挫敗,又不能怎麼樣他,半響,他把視線轉向莫歡的身上。
起身,走到沙發邊上的單人坐上坐下,修長單薄身姿,坐落下來,“祁,這位美麗的小姐怎麼稱呼?”
“她是我妻子,莫歡。”啟唇,祁慕北俊臉上掛起一絲微笑,只要跟人介紹莫歡是他的妻子,他總會情緒外露,絲毫不掩飾他對莫歡的在意程度。
清湛的雙眼帶著淡笑看著兩人,“那恭喜祁娶到美嬌妻。”
祁慕北淡笑莞爾,“謝謝。”
“歡兒,你的病例資料我落在車裡了,你去幫我取過來。”男人藉口支開莫歡,他有話要跟厲韶說,熟知男人性格的莫歡聽話起身離開。
隨著莫歡的離開,房間裡又陷入寂靜,拿出一根菸,點燃。
沉靜內斂的男人忽然對前方的空氣開了口,唇角還有乳白色的煙霧溢位,他的表情
過於嚴肅,微微眯起了眼睛。
“歡兒三年前受過重創,又很嚴重的心理障礙,厲韶,我不敢拿歡兒的安威開玩笑,你我還能相信嗎?”說完過於銳利的黑眸射向捶眸不語的厲韶。
時間似乎凝固了,捶下眼瞼,掩蓋著眼睛裡的繾綣,嘴邊苦笑溢位,“祁,難道犯下一次過錯就永遠不被原諒嗎?”
幾年前,同在國外求學的厲韶意外認識了祁慕北,那時候,厲韶的家裡不太富裕,家人省吃儉用供他到國外念大學,本來家裡開支就很緊張,根本沒有辦法在提供他的生活肥,他只能自己勤工儉學,靠在酒吧兼職以賺些生活費,因為長相太漂亮了,國外的人也太過於開放,初到酒吧,他招人調戲,甚是更過分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