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道:“我追追你吧?”
“嗯?”
嚴律挑眉。
何景新徵求地問:“好嗎?”
嚴律則問:“你打算怎麼追?”
何景新不吭聲了,過了會兒道:“我試試?”
嚴律哄道:“你不用試,你說喜歡我,現在讓我做什麼都行。”
“我對你全權負責。”
“你也對我全權負責。”
“嗯?”
何景新這才放鬆了些身形,聊了會兒,不像剛剛那麼僵、那麼不好意思了。
嚴律這時其實有些反應,他不想的,他平時也不會一抱男生就起反應,可今天顯然不同,今天,他懷裡抱的不單是何景新,還是他的男朋友,是他喜歡也喜歡他的小景。
嚴律忍著,沉了口氣,目光在何景新臉上唇上流連了片刻,說:“小景,能親一下嗎。”
何景新看過去,覺得嚴律的眸光有些深,彷彿要把他吸進去一樣。
他沒動,這時也感覺到嚴律身上有了反應,有些頂著他的腿。
那地方昨天他是見過也碰過的,他知道大小,著實有些讓人咋舌。
何景新心口快跳了兩下,搭在嚴律肩頭的手蜷了蜷,垂眸,回視嚴律那雙有些深邃的眼睛,緩緩湊近,在氣息和呼吸交錯間很輕地吻了吻那柔軟的嘴唇,嚴律因此心底發出長長的喟嘆,也更漲了。
嚴律胸口明顯的起伏了下,額頭與何景新相抵,閉了閉眼,輕嘆道:“你不知道,你有多讓人著迷。”
尤其經歷過昨晚,“嘗”過之後,嚴律更難以剋制。
何景新聽得耳朵紅了,他明明是不好意思的,可不知道為什麼,在這方面,他並不想拒絕,甚至很想滿足嚴律。
何景新於是緩緩放下了搭肩的一隻手:“要嗎。”
嚴律的眸光因此更深。
縱情
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已經洗完澡的何景新坐在床頭,微微出神——
他和嚴律吐露心跡了,但有件事他沒說。
那就是昨晚他半夜起來,發現嚴律在衛生間自己紓解的時候,一開始,他並沒有待在衛浴門口,他是看見便覺得誤撞了不該撞見的一幕,馬上便轉身離開的。
可他昨晚不知怎麼的鬼迷心竅了,回床上後,躺了片刻,又起身,回到了衛生間門口。
他的目光穿過門縫偷偷看著浴室裡,看站在鏡子邊的男人自我紓解、沉浸在慾望裡。
他看得眼睛發愣,嚥了咽喉嚨,某一刻鬼使神差的,他伸手碰了那沒有完全合掩的門,發出了些微動靜,驚擾了門內正專注的男人,令嚴律發現了他。
然後,更詭異的一幕發生了——他緩緩推開門,抬步走了進去,甚至反手合上了門,給門擰上了鎖。
看著嚴律走向嚴律的那兩秒,何景新根本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或許他什麼都沒想,只是全憑本能地過去了。
可當他伸手向下,碰到嚴律的時候,何景新清楚地記得自己當時的心境——他為能觸碰乃至掌控嚴律的慾望而覺得心潮澎湃。
接下來發生的一系列都令他覺得無比滿足。
當時乃至此刻回憶起來,何景新都不太明白為什麼是這樣的心境。
是因為喜歡嗎?
因為他喜歡嚴律?
他也承認,嚴律那強有力的懷抱、起伏不定的呼吸、肌肉飽滿的胸口,乃至噴張的慾望、今天的表白,他都特別喜歡。
喜歡到心口都因此被填得滿滿的。
而等嚴律洗完澡出來,看著男人健壯有力的四肢、流暢的肌肉、胸口小腹,何景新又覺得胸腔被填滿了。
他明明是不好意思的,臉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