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不得無禮,葉晨大人是我特意請來幫族叔恢復根基的絕世高人。”
劍明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對陳伯斥喝道。
他平日裡,雖然對陳伯極為客氣,甚至將他當成了自己的長輩。
可是,他卻絕對不允許陳伯對葉晨不敬。
如果將葉晨給徹底激怒了,那麼他族叔的根基就別想恢復了。
“什麼?就憑他?劍明,你真的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啊!他只不過是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拿什麼來幫我主人恢復根基!”
陳伯忍不住嗤笑了起來,嘴角佈滿了濃濃的戲謔之色。
他主人的傷勢,他可是清楚地很,這輩子是基本上不可能恢復過來了。
哪怕是醫術無比高明的丹王,也沒有任何辦法。
這也是為什麼,他主人的意志會變得如此消沉的原因。
可現在,劍明卻帶著一隻天罡境的螻蟻,來幫他的主人恢復根基。
這簡直就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放肆!陳伯,葉晨大人的身份,根本就不是你所能夠想象的,你如果再敢對他出言不遜,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劍明的臉色變得比死人還要難看,對陳伯怒喝道。
這一刻,他真的恨不得將陳伯的嘴巴給縫住了。
如果因為陳伯的無禮,而導致葉晨不幫他族叔恢復根基的話。
那麼,他們丹劍宗距離被滅肯定不遠了。
到了那時,陳伯就是他們丹劍宗的千古罪人。
“劍明,你居然為了一隻螻蟻這樣對我,我倒要看看,這些年你到底有什麼長進!”
陳伯冷笑道,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就連他也沒有想到,一直以來都對無比客氣的劍明,居然會為了一隻天罡境的螻蟻和他翻臉。
不過,他的實力,跟他的主人一樣,已經踏入了半步天嬰境,根本就無懼於劍明。
今天,他倒要看看,劍明能夠拿他怎麼樣?
轟隆隆!
下一刻,一股狂暴之極的法力,就從陳伯的體內湧動而出,令天地都為之變色。
“這難道是……,天嬰法力,怎麼可能?你的修為已經踏入了半步天嬰境。”
劍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雙目瞪地滾圓,眼中滿是濃濃的難以置信之色。
他可以感應地出,陳伯的法力之中,夾雜著一絲天嬰法力。
而只有踏入了半步天嬰境的強者,才能夠衍生出一絲天嬰法力。
所以,陳伯絕對是一名半步天嬰境強者無疑。
而這麼多年來,他居然都沒有發現這一點。
“呵!劍明小子,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就不要自取其辱了,乖乖離開這裡吧。”
陳伯冷笑道,眼中滿是輕蔑之色,壓根就沒有將劍明放在眼裡。
“你中了燃血妖毒,還敢亂用法力,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就在這時,葉晨冰冷的聲音,突然在陳伯的耳邊響了起來,語氣充滿了嘲弄。
“什麼?你是怎麼知道的?”
陳伯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驚駭和難以置信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