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被稱作小伎倆,怎麼能不氣急。
很快幾十道影子飛向夙,攻擊他的身體,大約是之前作戰力氣消耗太大,夙有些支援不住了,躲閃不是很迅速,很快他的腿部、手臂、臉頰都被傷到了,同時花容倒是佔了便宜,因為洪連生一直盯著夙,所以她可以歇歇,不必擔憂影子的襲擊了。同時也讓她看出一些這個陣法的門道來。
這個洪連生化出這些多影子,卻只有一個是真身,若是能破了他的真身,這個陣法也就破了,可是他隱藏地極好,還將真身的靈氣用某種方式掩蓋起來,所以不好找。花容想了一會兒,做了決定,她從儲物袋中掏出研製好的毒蠱天女散花般撒了出去。
由於洪連生正對付紅衣少年夙,一時間也沒有注意花容,所以被打了個正著,60個影子皆被釘上了毒蠱,大約過了三秒。
咦?一聲驚呼,來自花容。
哈一聲大笑,來自洪洪連生。
啊一聲低嘆,來自紅衣少年夙。
想象中的破陣並沒有發生,那60個影子依舊好好地貼著蠶繭的內壁,彷彿一個個鏡子監視著他們,洪連生的真身並沒有被擊中。
怎麼回事?花容眉頭緊鎖,難道他不在這裡面?心中浮起一股懼意,戰鬥中最可怕的不是強大的敵人,而是未知的恐怖,此時不知道他躲在哪裡,怎麼不讓人心慌意亂。
此時紅衣少年的臉色也開始慘白起來,似乎情形的發展超出了他的預料,他剛才故意被影子擊中就是要判斷出真身,可是花容的天女散花的戰術明擺著就提前告訴了他這招不管用的,洪連生老奸巨猾留了一手,居然並不在蠶繭的影子中。
可是他若是並不在其中又是怎麼控制陣法的呢?“難道,他在外面?”一抹絕望從心中轟然發芽,長大,最後化為參天大樹難道自己一開始就是陷入了死局了麼?
紅衣少年搖搖頭看向花容與銀子:“吶,不好意思,要連累你們了呢。”
銀子看他一眼,嘆氣說:“算了,技不如人怪誰?”
紅衣少年本來最為自負,平常誰要是說他技不如人必然會拼命,可如今確實是由於自負而害了不相干的人,只能低下頭預設,不再說話。
花容卻沒有理會他的道歉,一雙眼睛四處觀察著,此時蠶繭內安靜地很,那些影子不知為何居然停止了攻擊,就這麼靜靜看著他們,也不說話,很是怪異。
看了一會兒,她搖搖頭,然後對著銀子說道:“銀子,我們不要理那技不如人,殃及他人的傢伙。”說完走過去對夙哼了一聲,又問銀子道:“你說這洪連生為什麼突然不攻擊我們了呢?”
她這話這行為一來,夙的心靈顯然受到了撞擊,臉色一下子變了,默默走開遠一些然後坐下盤腿,不再言語。
銀子低頭想了一會兒說:“我也不知道,大約是累了?”他猜測,此時他是個小男孩模樣,葡萄般的眼睛一眨一眨,十分可愛。
花容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夙,輕笑:“我卻是知道為什麼呢。”她笑的突然明媚起來,好像一朵花兒般。“我還知道他在哪裡?”
“誰?”
“洪連生原來你在這裡。”花容纖纖細指指著一個方向,眼波流轉。
第二十八節 分離
花容指著一個方向,露出了笑容,可是那個人卻滿臉的疑惑,以及震驚。
“你是瘋了麼?”恢復了一貫的脾氣,粉嫩雪白的臉頰浮起兩朵紅雲,不是害羞,是氣急,銀子瞪大雙目,看著似乎信心滿滿的花容愣神。
“還在裝,哼。”花容露出一個鄙夷目光,嘴角一挑笑道:“這奇怪的蠶繭生出之時我就疑惑了,你不過是要對付那個傢伙罷了。”她指指夙,又回頭對著銀子。“人都知道一個道理——集中精力攻擊總是好過分散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