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質,如此清潤無害的翩翩佳公子,是令此刻月光都為之黯淡無光的清朗氣質。
一身白衣乾淨整潔,領口袖口不見任何繁複精細的花『色』,只在衣襬的地方繡了一層清雅淡然的祥雲圖案,清清淡淡,卻是如霧如煙的朦朧氣質。
“你們倒是哪裡出錯了?怎麼本少爺看不出來呢?”白小樓看向身前四個白衣少年,語出清朗潤澤,卻在暗處帶著一絲無法忽視的凌厲質問。
為首的白衣少年上前一步,低頭抱拳開口,“少爺,是小的們沒有將少爺的叮囑放在心上。在納蘭四小姐出現的最初,小的們的確是輕視她了,總認為一個女子再厲害,始終還是柔弱女人,如何能做得出少爺口中描述的那些事情。所以小的們並沒有將少爺的叮囑放在心上。如今……如今……”
白衣少年一頭冷汗,說不下去了。
白小樓坐在那裡,但笑不語,手中摺扇輕輕搖著。周身的溫潤柔和的光芒,連月『色』之光都被他吸引進了身體裡面。是因為他的光彩才會注入了掛在天際的皎白光芒。
“少爺,小的們讓四小姐得了您的傳家寶劍,您……責罰小的們吧!”為首的白衣少年說完了,後面三個也是齊刷刷的跪下,一臉愧疚知錯的表情。
白小樓瞳仁隱隱閃過一絲晶瑩的流光,下一刻,紙扇輕搖,輕啟薄唇,“在這之前,我便已經知道了今日白天這番的結果。只要她會出現,那寶劍就保不出。可不如此,你們一個個的又如何能長這個腦子,將我的話記在心上?這世上可怕的不是強者如雲,而是人心!你的心若是看不到強者,那你將來只會被比你更加弱小的人踩在腳下!你們四個閉關反省去吧,這寶劍本少爺還輸得起,只是……本想送給她的,誰知,她倒是大方的很,直接送給丫鬟了。呵……”
白小樓說完淡淡一笑,想起幕涼的時候,眼睛裡的光芒更加晶瑩透亮。旋即他揮揮手讓四個人下去,待院中只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瞳仁微微闔上,斂了光華,淡淡開口,“仰止。”
幾乎是同時,仰止自暗處閃身出來。
“快馬加鞭迴雪原部落,將家中的另一個紫水晶臂釧帶來!以最快的速度趕回!我想在遼皇選秀那天的晚宴上……送給她。”
難得她有喜歡的東西,就是翻山越嶺,白小樓也會幫她尋到。如今倒是有點後悔了,為何不能將那一對紫水晶臂釧都帶來,如今就能第一時間的交到她手上。那個女人喜歡的東西不多,所以他打心底是不想讓她等上幾天的。
可如今,卻是不得不等了。
仰止聽了白小樓的話,略微遲疑一下,沉聲道,“少爺,屬下若是走了,您身邊就剩下高山一人了,家主之前再三叮囑仰止,不要離開少爺身邊,少爺……”
啪的一聲,白小樓手中摺扇狠狠地敲在仰止腦門上,比剛才敲四小白那幾下加起來還要狠。仰止頓時覺得腦門嗡嗡響著。少爺也太狠心了吧,這表面看是酸枝木的紙扇子,其實裡面可是純烏金鍛造,內藏玄妙機關暗器,這敲在腦袋上一下,若是尋常人直接就腦漿迸裂了。
“我讓你偷偷回去,偷偷取來。你要是敢讓父親和母親知道你回去過,仰止,你就跟四小白換一下身份,在這裡賣古董吧。”
白小樓說完,仰止一臉菜『色』。古董他可什麼都不懂,況且每一樣都要輕拿輕放,這對於舞刀弄槍慣了的他來說,簡直是生不如死。
仰止不敢再多廢話,點頭應了,閃身離開後院。
皎白月光之下,白小樓靜靜的坐在院中躺椅上,瞳仁明淨,氣質溫和。眼前一抹清冽澄澈的面龐久久揮之不去。
……
與此同時,遼王府拓博堃將手中信鴿放飛,明天天亮,雪原部落的手下就能收到訊息,將另外一隻紫水晶臂釧從白家取出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