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已經料想到會是這樣,於是側身讓開,耶律定和泥菩薩便跟著那中年人進到屋裡,徑直來到後院一間屋子,那裡坐著一個老太太,一副老眼昏花的樣子望著他們。 蕭老大忙說道:“這就是我娘,把東西給她吧。” 耶律定說道:“老人家,你送你的孫女耶律南仙上花轎的時候,你跟她說過一句話,你還記得嗎?” 那老太太顯然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蕭大郎,支吾著說道:“好像是……讓她好好的,不要想家,對吧?” 耶律定搖頭:“不對,再想想。” “我年紀大記不清楚了,好像是……讓她好好伺候皇帝,做一個好皇后。” 耶律定又搖頭說道:“不對,再想一想。” 老婦人顯然有些慌了,又看了一眼蕭大郎。 蕭大郎臉色很難看,一言不發,老太太只好咂巴著嘴又說道:“這些都不對,那說的什麼?我真有些想不起來了,是不是讓她經常回家來看我?我們都很想她。” 耶律定還是搖頭:“還是不對。” 蕭大郎有些不高興:“這種陳芝麻爛穀子的事誰會記得?趕緊把東西拿出來吧,你都見到了蕭老太,還留著信和手鐲幹嘛?” 耶律定搖頭說道:“抱歉,送信的人說了,必須回答出這個問題,才能確定是她奶奶。這位老人家看樣子不是要收信的人,還是把正主叫出來吧,大家都很忙,不要耽誤時間了。” 其實,所謂耶律南仙上花轎時奶奶說過什麼話,這個問題只不過是耶律定隨口編出來的,想測試一下對方的反應。 可對方顯然是在蒙答案,帶著明顯的慌亂,沒有半點從容。蕭大郎也是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好像把戲被人戳穿了一樣。這就讓耶律定更加肯定眼前這老太太不是耶律南仙的奶奶蕭老太太,而是冒充的。 他當即便把臉也冷了下來,對蕭大郎說道:“蕭老太太到底在哪?請帶我們去見她。” 蕭大郎見把戲已經被對方揭穿,卻也沒有半點尷尬,反而冷笑說道:“跟你說了,她生病你偏不聽,趕緊把東西交出來,否則不要後悔。” 對方居然出言威脅,讓耶律定和泥菩薩禁不住笑了。 耶律定說道:“如果你們不把老太太交出來,你們也會後悔。” 皇帝陛下給他們的任務是接回耶律南仙的奶奶蕭老太太,為了完成這個任務,他們可是不惜殺人的。 反正皇帝說了,這家人除了老太太之外,其他人都不用在乎,因為他們對耶律南仙都不好。 既然對方不客氣,耶律定自然也就不會客氣。 蕭大郎鐵青著臉快步走到門口,叫道:“來人!” 從外面一下衝進來十幾個家奴,手裡都拿著棍棒,將耶律定和泥菩薩圍在了當中。 蕭老大滿目猙獰,說道:“最後勸你們一句,乖乖的把信交出來,否則你們真的會後悔,現在外面到處都是死人,餓死的凍死的,倒斃路旁的屍體多得是,不差你們兩個。” 耶律定道:“那你們還等什麼?” 蕭大郎勃然大怒,手一揮說道:“把他們亂棍打死,再把東西搜出來。” 他們還真是要下狠手,這些奴僕揮舞著棍棒刀劍,朝著耶律定他們兩人衝殺過來。 最前面的是莊子裡面的看家護院,他們手裡拿的是兵刃,一刀便朝著耶律定腦袋劈了下來,刀速狠辣快捷,這已經不是威脅,還是真的要人命了。 耶律定和泥菩薩從靴筒中抽出短刃,一刀一個,便將攻過來的兩個護院直接撂翻了,接著下手毫不容情,轉眼間十幾個家丁躺了一地,沒有一個活著的。 這下把蕭大郎嚇得渾身發抖,連連後退,卻又不敢跑。 他哆嗦著說道:“你們,你們別亂來,我,我這就把老太太叫出來,你們別衝動,我可是老太太的親兒子。” 耶律定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胳膊,說道:“一起去,你要敢玩花樣,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蕭大郎連連答應,而那個假的蕭老太婆已經嚇得兩眼一翻,昏死在椅子上了。 蕭大郎帶著耶律定他們兩人從屋裡出來,徑直往柴房過去了。 到了柴房邊他們並沒有停,而是過了柴房,一直到了院落的一角,這裡是茅房所在。 緊挨著茅廁有一間土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