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限,白沙那邊條件應該更好一點。就算轉到了白沙,我還是希望你來負責。”
陳安東沒有介意:“情況現在還不明朗,針灸之後,情況稍微穩定了一些,但是也不能說就徹底沒事了。但是轉到白沙去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不過,還是先觀察一天更為穩妥。”
“那就這樣,觀察一天,如果病情穩定,那就轉到白沙去。”喬玉明點點頭。
陳安東走進病房,護士長沈卉已經將陳安東炮製好的中藥一點點餵了下去。本來還擔心病人滴水難進,喂藥只怕要採取一些手段。沒想到病人似乎在配合一般,一碗藥湯,沒一會功夫竟然就已經餵了下去。自然也表明病人的情況在好轉,之前的針灸治療確實已經起到了作用。
“陳醫生,病人已經將藥劑喝了下去。”看到陳安東走進來。沈卉欣喜地說道。
“嗯。看來確實有所好轉。”陳安東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陳醫生。你的針灸真厲害。竟然這麼快就有了這麼大的進展。”沈卉忍不住讚歎了一句。
“運氣好而已。”陳安東並沒有覺得有什麼意外。在針灸完畢之後。陳安東便能夠感受到病人的一些細微變化。
一聽妻子的病情有所好轉,喬玉廣欣喜萬分,“陳醫生,我妻子什麼時候能夠完全恢復過來?”
“喬市長,你先別急,情況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但是事物總有一個發展的過程,病人的病情十分嚴重,需要一個逐步恢復的過程。現在只能說,有一個好的發展趨勢。還需要接下來的治療。如果你們家屬信任我,我會盡力而為。”陳安東自然不能說得太滿。畢竟病人的病情瞬間變化,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誰也難以保證。
“陳醫生,我相信你,我懇請你一定要將我妻子治好。我虧欠我妻子實在太多。她一直在背後為我默默付出,為家庭裡裡外外操勞。現在變成這個樣子,都歐式我的責任啊。”喬玉廣毫不在意在眾人面前露出他的真性情。而病房裡所有的人都在喬玉廣對妻子的深情非常感動。
病人的病情穩定,暫時也不需要採取什麼措施。喬玉廣讓秘書丁元忠去安排醫療專家入住酒店。陳安東自然也是與白沙過來的醫學專家們一道前往酒店。才走出醫院。沒想到崔光帥就帶著一大群白公市的公子哥們以及一些道上混的小混子趕到了醫院。
崔光帥也是在白公市橫行霸道慣了,根本就沒注意陳安東一起的人之中還有市政府秘書長丁元忠。他作為當事人。自然記得陳安東在他身上做了手腳,才讓他在醫院裡活活折騰了半天。他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這個時候,他早被怒火衝昏了頭腦。一上來,就指著陳安東大聲說道:“孫子哎,你爺爺我來了!你要是識相,就趕緊跪倒地上,叫我一聲爺爺,然後賠我個百八十萬的,我就放過你。”
陳安東嘿嘿一笑:“百八十萬。你打劫啊?”
“打劫算什麼?在白公市,你爺爺我就是白公市的天。你要是識相,趕緊跪到地上,叫我幾聲爺爺,說不定把我叫爽了,我就少要你一二十萬,也不是不行。”崔光帥也不打算立即下手,貓捉到老鼠,總要先戲耍一番。
“別,你千萬別少要。我膽子小,一聽到別人要打劫,我寧願多處,也不要少出的。不過打劫是犯法的。你不要犯法麼?”陳安東嘲弄地看著崔光帥。
“犯法?在白公市,我就是法!”崔光帥霸氣側漏地說道。
丁元忠也知道不能讓崔光帥再鬧下去,這裡這麼多來自省裡的專家。萬一鬧出什麼事情來。對白公市的影響自然不是一般的大。
“崔光帥!你別把你爹往死裡坑了!”丁元忠站了出來。
“你要算是哪根蔥?你……”崔光帥猛然被掐住了脖子一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睛睜得大大的。崔光帥再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