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吳秋秋就意識到,那是魏旭機的兩根蚯蚓。
但是它們躲藏著,吳秋秋也沒有辦法逼出來。
畢竟她不可能真的把身體剖開找兩根蚯蚓吧?
又不是瘋子。
唯一的辦法就是等他自己現身。
你看,這不是等到了。
魏旭機終於有點急了。
“你怎麼把它們找出來的?”
吳秋秋冷笑了一聲:“你只要現身,我就有一百種方法把你揪出來。”
不怕他出來,就把他一直藏著。
身為紙紮匠的傳人,她怎麼可能沒點手段?
這一手,直接揪出了兩根一直藏著的蚯蚓。
這蚯蚓此刻就是魏旭機的命脈所在。
吳秋秋捏著它們,就如同捏住了魏旭機的命。
“妹娃兒,你要做啥子?有啥子我們好商量,你莫衝動……”
魏旭機半點都囂張不起來了,此時的語氣小心翼翼地討好著吳秋秋。
畢竟吳秋秋一捏,他就真正的魂飛魄散,什麼都沒有了。
怎麼可能不怕?
“我想和我外婆商量一下。”吳秋秋捏著兩條蚯蚓,挑了挑眉頭。
“你外婆不是早就死了嗎?你是不是在哄我?”魏旭機咬牙切齒。
“對頭,所以沒得商量了哈。”
吳秋秋直接捏爆了兩條蚯蚓。
魏旭機那兩條大蛇慘叫著,身軀扭曲著。
然而一句話沒說出來,隨著蚯蚓被捏碎,大蛇的身體也就直接消散了。
,!
遺言都未曾留一句。
魏旭機想當黃雀。
然而現在,吳秋秋成了黃雀。
她瞥著被咬爛的乾屍的頭,突然笑了。
“你也想不到你最後落得這麼個憋屈的下場吧?”
說著,雙手把封魂釘狠狠往裡推進,直至全部沒入對方的頭顱。
乾屍發出一聲嘶吼,最終被死死的釘在了石棺中,雙目圓瞪,像是成了真正的乾屍。
吳秋秋癱軟在原地,半天沒能緩過神。
頓了很久,她才爬起來。
接下來要將石棺徹底封住。
才能叫這東西永不超生。
她的靈魂剛才被咬了幾口,現在虛弱異常,等還陽估摸著得修養好一陣子才行。
靈魂上看來,她的腿上,肩膀上,胳膊上。都各有一個缺口。
靈魂殘缺。
當然,肉體上是看不出什麼的。
吳秋秋飄著準備離開石棺。
她剛飄到頂,那原本躺在地上成了乾屍的東西,突然又睜開了眼睛。
“你毀我數百年計劃,我要你與我陪葬,永不超生。”
嘶啞的聲音裡,蘊含了無盡的怨恨。
那股怨恨,能直接將吳秋秋吞噬,然後拉進無盡深淵裡。
接著,吳秋秋眼前湧現了無數血屍,整個場景突然變化。
那些血屍在血海里浮沉,翻滾著。
五官完全扭曲成了血紅色的一片,慘叫連連,想要游過來,抓住吳秋秋。
吳秋秋往後了兩步,濃烈的血腥味瀰漫在鼻息之間。
她低頭一看,自己也泡在了血海里。
血水沒過她的腰身,她抬起手,粘稠的血液在她指縫靜靜流淌。
觸目驚心的紅,令吳秋秋無比噁心,她明知道這是假的,但是靈魂體沒有辦法避免這種幻象。
只能想辦法找到破綻離開這裡。
突然,一隻血屍從身前冒起頭來,一把拽住了吳秋秋,將她整個都拉進了血海。
紅,一片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