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拆。”
至於燼的能不能拆,阿貝爾就不知道了。
也許可以吧,畢竟燼才是土生土長的正規露娜利亞。
阿貝爾這種盜版,說不定還有什麼特殊習性沒學會呢,還是不要太過糾結為妙。
反正衣服最後在約克裁縫的幫忙下,穿上就行了。
一夥人進入雨宴。
因為阿貝爾耽誤了點時間,早早就收到訊息,等在雨宴裡,準備和芙塔她們交談,看看她們打算做什麼的克洛克達爾都等的不耐煩了。
一天天的來雨地,不是吃就是玩,夏洛特·芙塔哪裡有點大海賊的樣子,真是小孩子沒個定性。
微妙的在內心吐槽起芙塔,克洛克達爾很快有了機會和她們進行會面。
無他,蕾玖實在太會玩牌。
短短几局,殺得雨宴的工作人員和其他人血本無歸。
賭場嘛,其實進來後和芙塔想象中的不太相似,她想的是紙醉金迷,人聲鼎沸,還有很多好吃的。
但現實是煙霧繚繞,燈光蹦迪,經常有人出老千。
還有人色眯眯的看著蕾玖,面對這種目光不老實的,芙塔一律精神之錘伺候,一敲一個準。
不知道是不是賭場裡慾望會無限擴大,芙塔敲著敲著發現,好像沒什麼清醒的人了。
為數不多還清醒的荷官,眼睜睜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莫名其妙的暈倒,精神緊繃到了極點,崩潰的開始求援。
所以等克洛克達爾收到訊息下到賭場時,四周一改往日的喧鬧,徒留一地寂靜。
現成還能發出聲音的只有,他的目標夏洛特·芙塔及其船員。
“哦呼,贏啦!”芙塔歡呼。
“為什麼又是我輸!”約克痛哭。
歡呼的芙塔和痛哭的約克, 簡直是對克洛克達爾的嘲諷。
他開口道:“還真是輕鬆,怎麼bigo的幹部屈尊紆貴來找我有什麼事?”
這話說的陰陽怪氣,正常人一聽就知道是在諷刺。
不過芙塔她們的重點放在了其他地方, 聽了克洛克達爾的話, 反而竊竊私語。
說完後, 芙塔才看著克洛克達爾回答:“找你,我們沒人找你呀, 我們只是在旅行。”
“你說的旅行是指砸了我的賭場?”
芙塔說的話,克洛克達爾是一個字都不信。
看看這滿地躺的人,芙塔鬧這一次, 之後他賭場的生意不知道得降多少個百分點,白花花的錢就這麼丟了, 連個響聲都聽不到。
怎麼,你夏洛特·芙塔旅遊的目的是專門來砸賭場?
看得出克洛克達爾不怎麼相信自己說的話,芙塔眨了眨眼睛反問:“那我砸都砸了, 你想怎麼樣。”
賠, 芙塔是肯定不會賠的。
畢竟是這滿地的垃圾冒犯在先,沒解決掉他們都算是芙塔給克洛克達爾面子了。
而且要是克洛克達爾比芙塔強很多, 看在打不過的份上,沒有任務在身,不涉及家族榮耀,能花點錢解決爭端芙塔就花了。
但現在嘛……
芙塔瞅了眼克洛克達爾的等級, 也就80出頭的樣子,她們兩個等級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