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輕輕安慰著李嵐月,堅毅的雙眼望著不遠處,正是李嵐冰閨房的方向。
……
這晚,月光下的王斌安靜得可怕。
王斌把李嵐月勸回去之後,他便獨自一人坐在自己房外的小院裡。
他沒有叫蕭陪伴,更沒有理會翠的呼喊,只是一個人靜靜坐著,偶爾抬起了頭,看看月亮,看看遠方……
幾乎不喝酒的他,向李大牛要來了酒,月下獨酌。
所有的人都知道王斌有心事,沒敢去打擾他。
終於,在微醺的狀態下,王斌開始了他即將胡來的一晚。
李嵐冰這時才沐浴更衣完畢,閨房之內還繚繞著朦朧的水霧,瀰漫著芳香的女性氣息。
她穿著薄薄的紗衣,坐在妝臺前,對著鏡子不斷地梳頭頭髮。烏黑的頭髮梳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沒有個停止的時候。
突然她手上的動作一滯,眉頭一皺便站起身來,拿起一旁的有長袍直接披上,又把冰冷的劍抽了出來。
“咔擦!”
突然李嵐冰的窗戶破開,一個穿著黑色家丁服男子,直接從破開的窗戶魚躍而入。
“是你!”
李嵐冰微皺的眉頭稍稍展開,持劍的手也垂了下去,然後下一刻讓她意料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來人正是王斌,他沒有掩飾自己的身份。
此刻,他那因為喝酒而微微醺紅的臉上神情有些冰冷,他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嵐冰,不說一字便抽出腰間的寶劍,對著李嵐冰刺了過去。
“叮!”
冰冷的兩個劍身交接,空氣中瀰漫的水霧被不斷撥弄著,看起來還挺像是人間仙境。
若不是你來我往的劍身不斷觸碰,引起的聲響之中蘊含著冷冷的氣息,或許李嵐冰都要懷疑王斌的動機了。
“你來我房,究竟是何意?”
李嵐冰神情嚴肅,對戰中的她沒有絲毫鬆懈。
可她越打越驚心,她發現自己不論怎麼進攻和防守,都被王斌的密不透風的劍花籠罩在其中,進退不得。
她知道,王斌是在讓著她。但令她想不通的是,為何王斌的劍上會有戾氣,令向來冰冷的她,都能感到陰森可怕。
“夜未央,天微涼,李家美女守空房。你有病,我來幫,怕死我就不姓王。”
王斌微微打著酒嗝,吟出這首不知道作何解釋的打油詩,手中的劍卻是沒有停止,依舊凌厲地一挑一刺,逼得李嵐冰不斷後退。此刻,已經退到了床腳邊。
撲通!
李嵐冰被王斌逼得倒在床上。她的劍,已經被王斌挑落在地,而她如雪的脖頸上,一個冰冷鋒利的劍身正落在一旁。
“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今夜星光燦爛,我想把我那十七年來從不示於人前的利器,向你展示一番他的機能。”
王斌說完,便把手中利劍扔掉,直接往李嵐冰身上壓去。
李嵐冰掙扎了一下,發現無法掙脫王斌的身子,也就放棄了抵抗,只是嘴上蚊吶般的聲音不斷響起。
“不……不行,得武宗以上!”
“武宗麼?”
王斌仰頭笑了起來,他看著身下的李嵐月,嗤笑不已。
“你認為我到不了武宗,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吧?你什麼修為,還不是一樣被我逼迫成如此。你說,我配不上你麼?”
無視王斌的問題,李嵐冰只是繼續重複著剛才那句。“武宗以上!”
“如果老子今晚就要了你呢?”
王斌低聲吼道,他越發顯得瘋癲,就像是在發著酒瘋。
“你有病為何不說,難道你認為老子治不好你麼?你不是都和嵐月那樣過渡磁力麼,那麼便過渡到我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