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絮晚回來了他也不知道,直到邵絮晚跟家裡給她安排的那個人訂婚前夕,他才知道。
他直接帶著人就闖到人家的訂婚典禮上去了。
當時溫家老爺子也在場,看到溫鬱安的時候,就猛的愣了一下,還以為他是出什麼事了,直到他跟邵絮晚訂婚的那個說了句,“敢娶她你就死。”
老爺子才明白他這是來幹嘛來了。
當場罵了溫鬱安一句混賬,卻轉身就去跟邵家人提親去了。
邵家人當時也是為難,兩家本是世交,如果能跟溫鬱安在一起,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
所以,就說了句,只要孩子願意就行。
而當時邵絮晚也不知是不是在跟溫鬱安鬧彆扭,直接就說了一句,“不願意。”
可溫鬱安卻根本不吃她那一套,上前把人擄走,回來的時候,兩人已經把結婚證拿到手裡了。
這樣想想,當時爸媽在一起,也確實是挺……額,算得上是浪漫吧。
溫鬱安像是看出了陸清澤的想法一般。
“我跟你媽那時候,就算是不能算浪漫,但是,至少也是轟轟烈烈,當時我們領證的事還直接上了頭條了。”
“最起碼比你們的強,自己偷偷的把結婚證跟暖暖領了,我聽說,你們誰都沒有跟誰說?連你媽都是後來才知道的?”
說到這點,陸清澤確實是有愧疚的,他跟暖暖領證的時候,不僅沒有告訴任何人,甚至連暖暖自己都不清醒。
而且,兩人戀愛的第一天,他就帶著她去把證領了。
“爸,我會給暖暖都補償回來的。”
溫鬱安笑了一下,“補償不補償的,對現在的你們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但是,結婚是人一生中的大事。”
“結婚證,確實可以悄無聲息的領,但是,婚禮卻必須得認真對待,人的一生中,總要又那麼一兩個一生難忘儀式才對得起自己。”
“儀式感這種東西,雖然虛無縹緲,但是卻也是至關重要的,清澤,你對暖暖的感情爸和媽都看得出來,暖暖跟你在一起,我們也放心,但是兩人相處的時候,有些細節總是不能忽略的。”
“你歲數比她大,多寵著點她。”
“爸,我明白。”陸清澤點點頭,他怎麼能不明白溫鬱安的心情呢。
翁婿兩人在門外聊了幾句,房間的門就從裡邊開啟了。
“你們兩個怎麼在這裡站著啊?”
邵絮晚看到兩人,微微有些驚訝。
“剛從書房出來走到這裡,正準備敲門呢,你們就出來了。”
蘇墨目光閃了一下,看向陸清澤,她明明剛才好像就聽到兩人在門外說話了,不然媽也不會出來開門。
現在爸竟然又說剛過來。
陸清澤站在溫鬱安身後,比溫鬱安還要高上幾公分,見蘇墨看過來,便對著她眨了下眼。
“時間不早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好吧,時間確實不早了,寧寧該困了,你們如果不在這裡留宿的話,就趕緊回去吧。”
雖然捨不得讓暖暖走,但是邵絮晚也知道,暖暖快進組了,兩人這段時間必定如膠似漆的,便也沒有多留。
回去的路上,蘇墨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句,“爸那邊沒事吧?”
陸清澤搖搖頭,“放心,沒事,對方就是想把事情鬧大,想多引起點關注度,但是實際上他們說的話根本一點事實根據也沒有。”
“今天爸說請假是真的請假的,雖然單位上因為這一次溫馨的家人的事要對爸進行一下調查,但是也就是走個過場,而爸,卻是趁著這個時機,專門請了假,回來給咱們張羅婚禮來的。”
“你放心,溫家也好,還是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