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不陽的問了一句。

方夜痕淡淡道：“強者為尊，還需要我解釋嗎？”

方樸冷冷的哼了一聲，轉過頭去。

這兩個傢伙似乎天生不對盤，從見面開始就互相掐架。

方暮面帶苦笑看著二人，並沒有出言相勸。方夜痕看似玩世不恭，可能夠在二十六歲就修煉到控靈境，又怎麼會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這傢伙根本就是個心高氣傲的主兒。

方樸更了不得，曾經的內門第一人，天之驕子，天資的存在，進入控靈境界只是時間問題。所以，他並不因為自己是先天武者，就覺得低人一等。

反而他有些看不慣方夜痕吊兒郎當的模樣，因此說話間帶著火氣。

也不知是方文斌駕馭獅鷲純熟無比，還是因為有方暮等人的存在，他小心翼翼，這獅鷲在天上飛行，幾乎感覺不到絲毫震盪，如履平地般安穩。

透過車廂向下望去，天地間蒼茫一片，無數的山脊宛如一條條巨龍，橫在大地之上，風景極美。

這種感覺，可比前世悶在飛機裡要舒服的多了。

方暮愜意的想著。

近半年來，他已很少想到前世的情景，突然想起來，頗有些新奇。

兩個不同的世界，都有著不同的精彩，方暮倒不是徹底忘卻了前生的記憶，只是他心中清楚，想要回到前世的那個世界，恐怕只能存在於想象之中了。

除非有朝一日能如早已消失的那些遠古強者一樣，破碎虛空，或許還有那麼一絲絲的機會。

破碎虛空之後的景象會是什麼樣？

方暮不清楚！

但他可以肯定，這是他追尋武道的終極目的！這個世界，數萬年來，已無人能夠達到這一步了，不過這並不能影響方暮的意志和決心。

“在想什麼？”

身旁，方夜痕腆著臉湊了過來，諂媚道：“暮少，兄弟求你件事成不？”

方暮頭也不回的說道：“不成！”

哈哈！

方樸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方夜痕惡狠狠瞪了他一眼，轉過頭繼續諂笑：“暮少，別這麼絕情嘛，你總要聽我說完，再拒絕啊。”

方暮收回視線，啞然失笑道：“小小不是我的僕人，我無權干預她任何決定，所以方夜痕，你想要追求她，只能靠你自己的努力。”

“真的？那太好了！”

方夜痕並沒有失望，他擔心的就是方暮對晏小小也有企圖，此時見他坦蕩的樣子，雖然仍有些狐疑，但更多的則是興奮。

看到方夜痕這番模樣，方暮暗自搖了搖頭。

這傢伙，恐怕真要栽在晏小小手上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方夜痕只是見了晏小小一眼，怎麼就會被迷得神魂顛倒呢？

不過正如他先前表現出來的態度一樣，無論方夜痕也好，晏小小也好，他們的事情，方暮絕對不會干預。

雖然晏小小被他逼著吞了煉獄冥丹，生死掌控在他的手上，但這只是方暮防備人的手段罷了，並沒有想過依賴這個就將晏小小綁在身邊。

經過近一年時間的觀察，方暮已經能夠確定晏小小在自己身邊並沒有不良的目的。更何況散修聯盟的章天放已經被他擊殺，又加之以他如今的修為，根本就不怕晏小小出么蛾子。

因此，他已有了等此次無盡冰原歸來，就幫晏小小解除煉獄冥丹的想法。

既然打算還晏小小自由，方暮當然不會幫助方夜痕追求她，晏小小無論和誰在一起，都是她的私事，方暮才懶得理會。

獅鷲速度極快，大半天時間已橫越小半個東南大陸，來到了迷霧森林的上空。

從天空俯瞰下去，下方是一片墨綠色的海洋，海洋表面漂浮著一層濃重的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