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配自是多方矚目,隱含巨大的利益交換,本身根本做不了主,明白人可不會抱那攀龍附鳳的奢望。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曦皇生死未卜,李清蘿又威望大漲,光環加身,再非花瓶,終於引起了“霸道總裁”的關注。
當然,如空蟬樓主之子周天祿這樣的傻缺,是得不到美人芳心的,純粹被人利用,真正難纏的還是那些深悉規則的公子哥。
周天祿強闖的無禮舉動頓時引發各方怒斥,他們一邊變著法兒的接近討好李清蘿,一邊也將矛頭指向了楚楓這最大情敵。
因為在外人看來,北上殺敵,又一路護送的天驕門主,無疑是這位金枝玉葉的護花使者,想要抱得美人歸,絕對繞不過這個傢伙。
於是乎,當無情查到第五案,各種各樣的麻煩讓心思縝密,智慧過人的他也不禁焦頭爛額,舉步維艱。
掣肘太多了,很多甚至不是來自於那些犯案兇手的掩飾真相,而是純粹過來搗亂,你贊成的,我就反對,你調查的,我就破壞。
如此一來,局勢被攪成一灘渾水,天驕門進取的步伐終於被迫停下。
齊王的反擊令四方側目,不止是慧王,一時間不知道有多少人開始調查,到底是誰能讓這位一向暴虐的皇子性情大變,同時手段剛柔並濟,一收一放,恰到好處。
“林殊,又一出世臥龍麼?”
當詳細的資料擺在李乾風的案頭,青年文士,風度翩然,又有真我修為,文武雙全,終於是藏不住了。
李乾風喃喃低語,老毛病發作,看著竹簡,眼神閃過一抹殺意。
孤得不到的人才,別人也休想。
“殿下,這林殊還未入住齊王府邸,我們何不將他請來,以您博納四海的胸襟收服他?”
白曉行見慧王眼放兇光,就知這林殊命不久矣,卻還假惺惺地諫言。
主子要殺是一回事,做下人的如果不知為其遮掩,也一味的露出排他情緒,那就是不懂事了。
“此人選擇四弟若是一證抱負,早就住入齊王府邸,現在卻於外閒居,明顯是待價而沽,狂生也!”
李乾風洞若觀火。
齊王以剛愎自用,獨斷專行來形容,都是美化了,性情其實陰狠多疑,常人難近,若非背後母系世族勢力龐大,在九大皇子中只會墊底。
林殊舍易求難,投效這麼個主子,要麼就是完成地獄般的難度,以證明自己的才華,要麼就是待價而沽,以齊王為踏腳板,再尋一個更好的主子。
瞧,我連這麼個傢伙都能輔佐,其他人得了我還不得一飛沖天?
對於慧王而言,這樣的謀士是不值得收服的,因為他在諸多皇子中勢力已是第一,麟王都稍有不及,得了林殊可錦上添花,卻不會有太大的進益。
但若是林殊這樣的人才被其他皇子,尤其是麟王得到,對於他可就是大大的不利,因此與其禮賢下士,與其他皇子公平競爭,不如先下手為強,以絕後患!
“殿下英明!”
白曉行這才由衷地發出歎服,馬上去安排刺殺。
他們卻不知道,在琅琊榜世界中,有個太子也是這麼想的,還派寧國侯謝玉動了手。
結果……
嗯哼~~
與此同時,惠州白臨郡,空蟬樓前。
一位頭戴斗笠的青衫客大搖大擺地向內走去。
“來者止步,遞上名帖!”
頓時,數名弟子將其圍住,目帶審視,語氣傲然地開口。
“我要見你們少樓主!”
青衫客立定。
“何事?”
見他威嚴自生,氣度不凡,空蟬樓弟子不敢怠慢,下意識地問道。
那人沉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