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的看著他:“反正疼的是我的不是你,你瞎操心什麼。”
陸薄年唇角微彎,如墨的眸子淡淡掃了一眼夏暖,並未開口。
斜睨了他一眼,夏暖問:“你沒上飛機,那定的機票怎麼辦?”
魅瞳在她臉上隨意一掃,陸薄年聲音清冷之極:“這個損失當然算在你頭上。”
夏暖吃驚的看著他,陸薄年則閉上眼睛懶懶的靠在車座上,“浪費的機票錢要從你工資里扣。”
夏暖道:“出差不是公司報銷,為什麼要從我工資里扣?”
“因為你的原因沒趕上飛機,所以相應的損失當然由你來出。”
看著他俊美無濤的俊臉,夏暖狠狠的吐槽一番,“呸!萬惡的資本家,都已經這樣了,還要扣她工資,還有沒有人性?為毛受傷的總是她?”
陸薄年忽然睜開眼睛,眸底一派清明的看著她:“你在說我什麼壞話?”
吐槽被抓包,夏暖心尖一抖,無辜的表情說:“我說話了嗎?沒有啊。”
夏暖以為沒趕上飛機那就第二天再坐,誰知他定了下一班機。
去到上海已經是凌晨,夏暖隨著陸薄年一起入住酒店。
公司的其他人坐提前的那班飛機,被安排在十五層,他們則入住了酒店的十七層,而夏暖的房間正好挨著陸薄年的房間。
拿到房卡的那一瞬,夏暖絕對認為,這是陸薄年故意這麼做的。
不經意回眸,對上夏暖的眼神兒,陸薄年冷魅的眸子裡泛起絲絲流光,在擦肩而過的那一瞬,他微微欠身,清冷的聲音就這樣傳入她耳中:“等一下到我房間裡來。”
夏暖身體猛然一哆嗦,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在聽陸薄年說這話的時候,心中一陣恍惚,好像時光未走,他們還在一起。
那樣沉穩的聲音讓她的心一陣心猿意馬。
“愣著做什麼,還不過來!”陸薄年走到電梯那裡,看夏暖在那發起了呆,眉頭蹙起,她就這麼不願意跟他在一起!
將東西搬入酒店,夏暖去了一趟洗手間,看到鏡子中那張狼狽的臉,心中的委屈逐漸放大。
果然沒有庇護的孩子,就這麼容易受傷——
在房間磨蹭了足足半小時之後,她才出門去敲陸薄年的門。
意外的是,陸薄年房間門並沒有鎖,不知道是不是忘記關了還是故意等她,想到那種可能,夏暖的臉瞬間酡紅起來。
她再次敲了一下門,裡面依然沒有聲音,她等了兩分鐘之後,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空無一人。
夏暖正好奇陸薄年會去哪裡的時候,聽到門那裡傳來一聲響,剛轉身,就對上剛沐浴完的陸薄年。
她嚇了一跳!
只見他手拿著一塊毛巾正擦著頭髮,麥色肌膚上披著一層水珠,在房間燈光的反射下,散發著粲然的光澤,水珠順著他的面板,緩緩的往下流淌,一直到他的腰際部位的人魚線,然後落入浴巾裡消失不見。
腹部的六塊腹肌,像是藝術品一樣,靜靜的接受人的展覽,而性感的胸膛,則隨著呼吸一上一下,散發著美妙的樂章。
這樣的陸薄年無疑是醉人的,若說七年前他是一個陽光男孩的話,現在的他身體完全發育開來,整個人散發著成熟的男性魅力。
僅此一眼,便挪不開視線。
夏暖喉間輕滾,艱難的嚥了一口氣,心竟然不受控制的砰砰砰亂跳!
心中陡然升起一道想法,莫非陸薄年讓她來房間是要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
想到這裡,她的臉頰再次酡紅,整顆心幾乎飈出二百二十碼的速度,差點要從面板裡蹦出來!
陸薄年邁著長腿一路走到夏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